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
古话讲得好,要分家,先成家。
好家伙,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
分家就分家吧,就给我一床被子,一间黄泥屋,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
好好好,你们要这么玩是吧?
看着倒在雪地,后脑勺鲜血汩汩外涌的狼王,徐墨笑着吹了吹枪管冒出的白烟,反手将其背在后边,快步走上前,抓住狼王的脑袋,抄起柴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一连四下,才将狼王的脑袋砍下了。
提着狼王的脑袋,徐墨快速向着两百多米外跑去。
跑了一百七八十米,徐墨猛地深吸一口气,卯足劲,狠狠地将狼王的脑袋丢了出去。
“嘭!”
血淋淋的狼首,滚落在雪地上。
一头头雪狼瞪大眼睛,盯着后脑勺被子弹洞穿的狼首。
“嗷喔!!”
有雪狼悲鸣一声,目露凶光的盯着抬着猎枪的徐墨。
“嗷喔!!!”
一声声狼啸此起彼伏。
群狼慢慢地撤退。
徐大头喘着粗气,右脸颊被狼爪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淋漓。
“黑子?”
眼睛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