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绾向谢知野逼婚过三次。
第一次,她意外怀孕,准备了一场盛大的仪式,主动求婚。
第二次,她用刀片划破了手腕,问他肯不肯娶自己。
第三次,她用跳楼威胁他,让他娶她。
每一次,他都毫不留情的拒绝,最后甚至说自己是不婚主义。
在看到谢知野发的那条“想结婚了”的朋友圈后,沈棠绾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愿意娶自己了,连忙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赶去了他所在的酒吧。
路上,司机看到她血淋淋的鞭痕,说要送她去医院。
她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声音沉重而嘶哑:“是我妈妈打的。”
沈母怪她浪费了七年青春,却抓不住谢知野的心。
这条朋友圈,是沈棠绾在被毒打后,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车停下后,她轻车熟路地去到了顶楼的包厢。
正要推开虚掩的门,她的目光却定格在了谢知野身上。
他搂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语气懒散地和兄弟们打招呼:“来,叫嫂子。”
“这是嫂子?那沈棠绾呢?”
谢知野抱着女孩坐下,眼里满是漫不经心:“她?早玩腻了,还整天逼着我结婚,你们谁愿意接盘,就带走吧。”
……
直到回到家,沈棠绾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在车上,谢谨初告诉她,他需要一个妻子。
综合考虑下,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他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谢知野。
从头到尾,都只有求婚时该有的诚挚态度。
沈棠绾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这个事情太突然,她颤着声说自己要考虑考虑。
谢谨初也没有强迫,让助理把她送到了楼下。
助理说,谢总今日只是回来参加家宴,马上就要飞回国外处理工作。
要她想好之后再联系他们,便留下联系方式离开了。
接下来一整晚,沈棠绾都在因为这件事,夜不成眠。
她知道,以谢谨初的条件和名声,只要想结婚,多得是世家千金往上扑。
根本轮不到她这个家道中落、声名狼藉的落魄女人。
况且谢家一门双雄,谢知野独揽国内各集团大权,谢谨初则把掌着海外产业,向来雷厉风行、手腕狠厉。
跟在谢知野身边七年,沈棠绾听过不少他的事迹。
对这位只见过几面的谢氏集团掌舵人,她心底只有敬畏。
……
沈棠绾仰起头,强咽下心头的酸楚。
随后,她走到香槟台前,陆陆续续拿起十杯酒,从头浇下来。
冰冷的酒液将她的头发、衣服都淋湿了,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看上去像个滑稽的小丑。
她深吸了一口气,侧目看向谢知野,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十倍偿还,够了吗?”
说完,她提起脚步,打算从议论纷纷的围观人群中挤出去。
谢知野却突然叫住了她。
“你刚刚和你妈说了什么?她这么听话就走了?”
“和你无关。”
撂下这四个字后,沈棠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家后,她把聊天记录拿给了妈妈看。
沈母哭天喊地阿弥陀佛念起了经,连夜就把她过期的签证护照拿了出来。
花了两天时间,沈棠绾把所有手续申请都递交了上去,申请了加急通道。
期间,每天都有很多人发来消息,问她怎么和谢知野分手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和余茵茵轰动全城的恋爱事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