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南城的豪门圈都知道苏念安是席氏兄弟的舔狗,为了追求两人卑微如泥,连性命都能豁出去。
可两兄弟只把她当作玩具,甚至有讥讽者怀疑她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
但她只觉得好笑,别人眼里的天之娇子只是她的任务而已。
所有的讨好,卑微,舔狗,都是设定。
她忍受了六年,只为复活自己的爱人。
……
后来两人争先红着眼质问她的真心,问她究竟爱的是谁......
“宿主,您已经在席家两位男主身边待了六年,只要达成其成一个爱意百分之百或与其中一个与您结婚,您就算完成任务了。”
苏念安擦了擦眼角的泪,毫不犹豫选择结婚选项,即使席家两人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过去六年她不是没想过刷爱意值,但是一个比一个难刷。
席家两兄弟把她当取乐的物件,在她一开始认错人时,作为双胞胎弟弟的席辰铭更是兴致勃勃地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
南城的豪门圈都知道苏念安爱席氏兄弟爱到无底限,甚至有人怀疑她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
可她只觉得好笑,别人眼里的天之娇子只是她的任务而已。
甚至她本来只用完成攻略哥哥席景洲的任务,是玩事不恭的席辰铭强硬闯入她的生活,迫使任务加倍。
……
2
席景洲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看向苏念安。
“不算救,是关于挽月的事。”
“挽月是肾衰竭,因她的直系亲属均已过世,苏念安是最匹配的。”
整个包厢陷入死寂,众人目光落在墙角的女人身上,下半身已被鲜血染红,可眼神却明亮的吓人。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捐S给苏挽月?”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苏念安会这么直接,席辰铭却率先哂笑出声。
“是又如何,你还能不愿意?就算你不愿意,伯母也会同意。”
苏念安瞳孔瞬间放大,想到平日讨厌她的母亲,她低下了头,悲伤的情绪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我可以捐,但我要你们两兄弟有一个人和我结婚,谁都可以!”
“为什么?”
“我想结婚了,你们长的一样。”
两人脸色已经黑透,周围人指责苏念安的议论声更加刺耳。
“席大少和二少都是不婚主义,苏念安这舔狗是真疯了?”
“哪能呀,割一个肾换爱情,这对恋爱脑舔狗可值了呢!”
……
3
眼前沉着脸的苏母发狂的样子好像仍在眼前,席辰铭却骤然拔掉了苏念安手上的针头。
“喝点酒还要洗胃吊水,真是矫情,赶紧爬起来见挽月,要是让她久等,你知道后果的!”
男人不耐烦扒拉着苏念安床上的东西,嫌弃地扔进垃圾桶又开始吐槽她这个舔狗的审美差。
至始至终,苏念安只是淡淡点头,仿佛席辰铭不爽的只是东西,而不是人。
时隔几年,堂姐妹的两人再次相见,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念安,好久不见。我对不起你,都怪我这身体害你要捐S。”
“景洲哥哥他只是太爱我了,才愿意答应与你结婚。可强扭的瓜不甜,你图什么呢?”
几人的目光都扫向苏念安,对于苏挽月的这个问题,他们也很好奇。
可苏念安却直直略过这个问题,问起了捐献手术。
席辰铭顿感无趣,缠着苏挽月要带她去拍卖会玩玩。苏母在一旁笑呵呵问着她想吃的饭菜,只留苏念安一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身旁护士一边抽着血一边跟苏念安讲着少肾后的身体状况。
她却没那个心思,打通了席景洲的电话。
“什么时候可以领证,我很急。”
开着会议的男人一怔,外放的女音在安静的会议室显得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