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贺小姐,您的假死时间为十五天后。方便多嘴问一下,那天是您的?”
贺欢悦微笑抬头,看向工作人员,“是我的预产期。”
“我想死在这一天,拜托你们了。”
从那里出来没多久,贺欢悦的手机就响了。
“老婆你去哪儿了?你人在哪儿?怎么不接电话?你是要吓死我吗?”
余嘉誉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像是连环炮弹一样的问题。
贺欢悦淡淡地开了口:“手机静音,我没听见。”
电话那端的余嘉誉没有责怪她,而是问清楚了地址,交代好贺欢悦,让她找个能坐下的位置等他。
人来人往,坐在商场里的贺欢悦一脸淡漠地看着脚下的地面。
周遭忽然乱了起来,是有人在手捧鲜花,单膝跪地向心爱的女孩求婚。
站在贺欢悦旁边的两个女孩,一脸憧憬和羡慕地感慨起来。
“要说求婚,还得是看信宇公司的余总,为爱包下整个明月山庄,在明月山庄到处插满了玫瑰花,还为她放下了漫天星火,求婚的粉钻婚戒都有这么大个!”
“何止啊,他名下的财产都写着自己老婆的名字,据说有一年他老婆出车祸被人撞,他气疯了!差点拿枪崩了那个人,要不是他老婆拦着,估计那个人早就没了。”
“余总他老婆出身条件不怎么好,她爸还残疾,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啊!”
……
2
一路上,余嘉誉紧握着贺欢悦的手不放。
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缠绕在他心间。
莫名的慌乱,使得他将手伸向了贺欢悦圆鼓鼓的肚皮。
“宝宝,下次你帮爸爸说说妈妈,让她乖乖的,不要总害得爸爸担心。”
贺欢悦的眼睛一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窗外,满眼讥讽。
她没理会余嘉誉,缓缓向后靠,将眼睛闭上。
余嘉誉却固执地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睡吧,一会儿就到家了。”
可萦绕鼻尖的香水味,却刺激的贺欢悦睡不着了。
她拨开余嘉誉的手,坐直了身子。
“你身上太香了,我闻不惯。”
余嘉誉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却被他很好地掩藏遮盖住了。
“是吗?刚才开会可能有员工喷香水了,这件衣服脏了,不要了。”
说着他就脱下了外套,扔在脚下。
贺欢悦的目光紧锁在那件衣服上面,她的心,此刻一片死寂。
……
3
司机将贺欢悦安全送到家。
保镖按照余嘉誉的指示,守在楼下。
贺欢悦一进门就走去了浴室洗澡。
贺欢悦并没有告诉余嘉誉,自从怀孕后,她的嗅觉变得灵敏太多。
梁欣彤的香水味,不仅仅是在他的外套上,甚至是她回来时坐过的那辆车上,也都沾满了那个味道。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手机上再次出现了那条熟悉的电话号码。
“你猜他今晚会回家吗?”
这已经不是梁欣彤第一次发来短信挑衅她了。
最初的时候,她更是大胆到直接来找贺欢悦。
“贺小姐,好久不见,您还认得我吗?”
贺欢悦当时只觉得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梁欣彤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冲着她娇媚一笑。
“我当初可是差点死在贺小姐手下,您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有了她的提醒,贺欢悦立刻记了起来,她刚想对上次余嘉誉的极端行为表示抱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