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的丈夫,和他身下的顾雪,程玺脑子里有一瞬空白。
“孙霖!”
领证三年了,孙霖还从没碰过她。
原来不是他不行,只是爱的另有其人!
“程姐,我们......”顾雪作势要推开孙霖。
孙霖脊背一顿,这便是奸情被撞破后他唯一的反应。
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当着程玺的面,在顾雪虚假的一声声“不要”中继续他们的爱情仪式。
顾雪掩着眼底得意,假模假式地解释:“程姐对不起啊,我们也是情不自禁。”
程玺盯着两人,脸色从刚才的错愕、羞愤,变得平静无波。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神情却静得可怕。
“孙霖,你聋了吗?”
孙霖好事被打断,气冲冲地披上浴袍起身,直奔程玺面前,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你恼什么?这三年她为公司付出那么多,不像你,去年人家王总只不过摸了你一下大腿,你就给人家脑袋开瓢,扯我后腿!”
“跟ST的永久合作还是顾雪帮我拿下的,我和她庆祝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程玺不敢想象,这种话能从孙霖嘴里说出来。
……
程玺看一眼手表,“现在,晚上十点四十三分。”
她没多说一个字,掉头离开卧室,顺手带上房门。
屋里再次传来孙霖的声声诱哄。
“顾雪你别管她,这种女人我把她打半死她都舍不得走,她不像你这么有能力,离开我她能干什么?”
“公司很快要腾飞了,她要不老实点,我真把她一脚踢开,看她跟她爸怎么活。”
顾雪声音轻柔,“阿霖,那我呢?”
孙霖温柔下来,“你想要什么,我给......”
程玺忍着恶心坐在客厅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酒液映着灯光,她在杯身上看见自己被扭曲的脸,越看越觉得滑稽。
三年的真心相待,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精心编织那么多的假象,她却毫不犹豫地踩了进去。
沉淀片刻,她打了第一通电话。
“我要搬家,你们二十分钟内过来,带上手套和电锯。”
“......好的!”
通话刚结束,耳边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
程玺料到孙霖会出手。
几乎在他挥耳光同时,半杯红酒泼向他的脸。
“哗......”
孙霖正在气头上,肺管子里冷不丁吸入红酒,呛得猛一阵咳嗽。
“小霖啊!”赵芬心疼地揽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程玺也太不做人了,叫你平时多管着她些,你看你把她惯成什么样了,她居然要把我们的房子送给别人!”
“妈,你放心。”
孙霖发狠地瞪着程玺,目光S人一般,“她不敢送的,我会教她做人。”
凭她程玺,也敢跟他叫板?
三年前他或许一无所有,而今他已贵为孙氏老板,明天过后还要身价百倍!
程玺呢?她自小没妈,还带了个植物人父亲,举目无亲。
她父亲留下来的钱被他用于创业,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房子送人后,以她的微薄收入,根本养不了一个植物人。
她会求他的。
程玺从沙发上起身,没听见似的把手机装进口袋,不紧不慢地戴上耳机。
“房子你们住再久也不会变成你们的,但有的人,白眼狼做久了,就真长出了狼心狗肺。”
“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在妻子面前公然睡小三的下流Y夫,也配教我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