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徐牧野从监狱出来时,阳光正盛。
他平静盯着眼前从红色宾利车走下的女人,深鞠了一躬。
“顾伯母,五年合约已到,我也替南笙的白月光坐了两年牢,现在我们两清了。”
顾母的表情有些惋惜,她轻轻叹了口气。
“本以为你能焐热南笙这孩子,没想到她还是对温子尧念念不忘。我给你的卡里打了1000万,就当是对你的弥补吧。”
顾母离开后,徐牧野拖着沉重的身子回了家。
屋内的欢声笑语在见到他的一瞬戛然而止。
顾南笙眉头轻蹙,“今天出狱吗?怎么直接回家了,也不怕把晦气带回家里。”
一旁的顾铭辰也应和着,“我不要坐过牢的人当我爸爸,我要温叔叔当我爸爸!”
“你身上好臭,我好想吐,快走开!”
顾铭辰嫌弃地捂住鼻子,甚至拿出酒精对着徐牧野猛喷起来。
徐牧野望着眼前7岁的儿子,内心满是疮凉。
顾铭辰并不是徐牧野的亲生儿子,而是顾南笙和初恋温子尧的孩子。
顾南笙怀孕后,温子尧以追求艺术、追求自由为名远走他乡。
……
2
第二天徐牧野醒来时,手机提示栏空空如也,不过他并不在意。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离开,是一周后有场钢琴比赛,他想帮老师完成夺冠的心愿。
徐牧野将屏幕熄灭,刚下床便听到客厅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当顾南笙带着顾铭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徐牧野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顾铭辰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和糖果,看向徐牧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屑。
“我和妈妈回来拿东西而已,你不要多想。”
说完,他得意扬扬地举起手中的零食。
“这些东西你见过吗?都是温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小朋友们都羡慕我。”
“你肯定没见过,你每天只知道在家洗衣服做饭,哪里知道国外的好。”
“温爸爸可不像你那么小气,从来不舍得给我买这些好东西。”
趾高气扬的样子和顾南笙如出一辙。
顾铭辰有很严重的龋齿,徐牧野一直控制不让他吃这些甜食,本是全心全意为他好,没想到他竟反咬一口。
徐牧野淡淡地移开目光,“随便吧,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你了。”
顾铭辰只顾着开心手里的零食,丝毫没注意到徐牧野的异常,反倒是顾南笙轻轻蹙起了眉头。
……
3
徐牧野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上下打量着顾南笙,神色中满是清冷。
“我做不了饭,也不用你们陪,你们该去哪去哪。”
不等顾南笙说话,门口便响起了温子尧的声音。
“远远地就听到你们在争吵了,不就是做饭吗?牧野不想做,我来做就是了,既然过生日,就开开心心地。”
话音落下,顾南笙便心疼地看向温子尧。
“你怎么能做饭呢?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搞艺术的,怎么能进厨房这种地方。”
顾铭辰也跟着应和道,“是啊,温爸爸你不能做饭,让他去做,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他说。”
徐牧野的心又冷上了几分,在顾铭辰的心里,他不过是个可以随时使唤的保姆。
他们母子都一样,是捂不热的石头。
没等徐牧野反应过来,温子尧已经系上了围裙,“好了,今天就让我给你们露一手,乖乖进房等着吧。”
说着,温子尧将顾南笙和顾铭辰都推进了房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附在徐牧野耳边说道,“谢谢你啊,帮我照顾南笙和儿子这么长时间,这顶绿帽,还真不是谁都能带的。”
“你以为努力当舔狗就能上位吗?太天真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男人拿着几份饭菜站在了门口,温子尧得意地将外卖倒在盘子里,然后招呼着顾南笙母子出来吃饭。
温子尧没有下厨,却还是将厨房弄得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