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失忆后,爱妻如命的凤莘一反常态,纳了一府的姬妾。
中秋这晚,他与美人在院子里喝得酩酊大醉,完全没注意到刚从太医院回来的妻子。
“本侯不妨告诉你们,失忆是假的,我只不过是想借此风流一番,等玩够了我还是会回到阿菱身边。”
他沾沾自喜,可站在身后的江菱妤却身子一软。
低头望了一眼手里耗尽心神才制成的药,江菱妤扯出一抹苦笑。
原来失忆是装的,自己这么多天辛苦制药、这么多年深情付出,终究是错付了。
......
院子里一阵哄笑,左右美妾又给凤莘倒满了酒,恭维问道:
“那爷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到那时会不会把奴家们抛弃?”
立于廊前的江菱妤死死地盯着凤莘,却见他把酒一饮而尽、高声谈论:
“玩了那么久也该收手了,半月后本侯就做回阿菱的好丈夫,继续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凤莘又揽过美妾的纤纤细腰,调侃道:
“至于你们,要是哪个能争气怀上本侯的孩子,那我和阿菱自然会留她在府,做个妾室开枝散叶。”
姬妾们含笑欢呼,个个争着晚上侍寝,还有人问:
“侯爷和夫人好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个一男半女呢?”
……
她紧攥手心,强迫自己忽视凤莘旁边衣着暴露的姬妾。
“侯爷,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待你恢复记忆了再打开。”
“好啊,那本侯先多谢夫人了。”
凤莘漫不经心地接过和离书,又随意塞到书桌一角,戏谑挑眉道:
“夫人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是想留下来与烟儿一起侍奉本侯?”
凤莘口中的烟儿,此刻正趴在他肩头,满脸妩媚。
“夫人,要不今晚让奴家教教您,如何才能把侯爷伺候得更舒服?”她挑衅道。
江菱妤呼吸一滞,她微微用力握拳,咬唇挤出一句:
“不必了,我还没自轻自贱到要向妓女请教的地步。”
“江菱妤,你放肆!”
凤莘一拍桌案,青筋暴起。
“烟儿从前卖艺不卖身,她才不是什么妓女,本侯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立马给烟儿道歉!”
看到凤莘如此维护烟儿,江菱妤不禁心头一凉。
“侯爷,我是当家主母,你真的要让我给一名妾室道歉?”
……
江菱妤回了自己的卧房。
床头的字画格外显眼,那是当初凤莘亲手为她画下的自画像。
“来人,把这些撤下来全部烧掉。”
她淡淡地吩咐,眼里没有半点不舍。
侍女惊地瞪圆了双目:“夫人,这些都是您平日里最喜爱的,烧掉会不会太可惜了?”
江菱妤摇了摇头:“不可惜,这些字画都过期了。”
“是......”
侍女不明白这些字画为什么会过期,但看到江菱妤如此坚定,她们也只能照办。
搬了一个大火盆放到中间,她们依依不舍地把一张又一张的字画放进去烧毁。
“还有这些,也一并烧了。”
正当侍女还在心存侥幸,希望江菱妤能回心转意时,她又拿出了一沓信毫不犹豫地往火盆里面扔。
连同凤莘当初亲手雕刻的木偶,上元寺里辛苦求来的同心结......
当全部物品都烧成了一堆灰烬时,她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夫人!”
门外突然传来惊慌的呼声,江菱妤把眼泪擦干,又恢复了平日的端庄稳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