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重生到1979年,睁眼便面临两件事。
一,同屋睡了将近三年的女人不跟自己了。
二,第二天就是高考。
面对人生转折点,刘嘉毅然做出不同选择,果断答应。
这辈子,刘嘉下定决心在大江大浪中驰骋,且已经勾勒好好宏伟蓝图。
可是,那女知青是怎么回事?
我退,你进?
我走,你追?
我不理不睬,你还倒贴上了?
呵呵。
重回到这个改变与机遇并存的黄金年代,谁还做舔狗?
西墙根下有一口辘轳老井,已经有些年头了,养了好几代人。
刘嘉打小就记得这口井,也不知道从这井里打过多少桶水。
转了两下辘轳,刘嘉很快就顺手了。
全神贯注地打水,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郭晓燕的幽怨的目光。
打水的时候,刘嘉已经盘算好。
一会儿在灶台里加上一把柴,热一下窝头跟馒头,再炒个鸡蛋。
等到爹娘回来,就能吃上热乎饭了。
在生产队里挣工分也是体力活,他们又上了年纪,总是吃些硬邦邦的窝窝头,哪里能行?
想到锅里的那些红薯面窝头,刘嘉不由自主地跟后来的窝窝头比较。
那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现代的窝头又松又软,还有丝丝甜味儿。
可厨房里头的窝头不光硬,嚼起来还费劲,虽然里头掺了野菜,可依然硬邦邦的,毫无柔软感可言。
可没办法,这年代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都这样。
吃红薯面的窝窝头,也是为了饱腹。
不知不觉间,刘嘉又想到小时候经常唱的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