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也太劲爆了吧,这也能直播,外国人果然不一样!”
“什么?”
唐意欢和几个同学正在酒店大堂里等辅导老师来布置晚上的任务,忽然听到身边同学的惊叹声,她好奇地凑了过去。
当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时,她不由地微微瞪大了双眼。
虽然看不到画面里男女的脸,可是,女人脚上的那条Tiffany脚链,唐意欢又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是季舒曼前几天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她亲手送出去的。
天哪!
要是有人泄露出去视频的女主角是季舒曼,那季舒曼岂不是完了?
顾不及多考虑,唐意欢拔腿往电梯口的方向冲去,边冲边掏出手机给季舒曼打电话。
只是,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却根本没有人接听。
这个季舒曼,疯了吧!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视频里的场景应该就在季舒曼的房间里。
“砰砰砰!”从电梯出来,冲到季舒曼的房门前,唐意欢直接砸门。
“咔嚓!”“啊!”
唐意欢才砸了几下,房门立刻就被从里面拉开了,只是令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门一拉开,就有一只滚烫的大掌一把拽住了她扬在半空中的手腕,然后将她用力往里一拉……
……
季舒曼走到床前,乍然亮起的床头灯让她猛地一惊。
“啊!”
下一瞬,她一声尖呼,原本站在床边的她已经跌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昨晚的女人,是你?”
季舒曼害怕地闭上了双眼,只是,在头顶低哑醇厚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嗓音响起时,她立刻就被取悦了。
这么好听的声音,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所以,慢慢地,季舒曼睁开了双眼。
当头顶那张如刀削斧刻般的面庞映入眼帘的时候,霎那,季舒曼瞪大了双眼。
“厉……厉墨衍!”
眼前的男人,居然会是厉墨衍,季舒曼怎么也不敢相信。
要知道,厉墨衍可是京建实业和瑞达两大集团的继承人,自哈佛研究生毕业后,三年来一直在海外管理分公司,开拓京建实业的海外市场,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看着身下的季舒曼,蓦地,厉墨衍狭长的眉峰拧了起来,下一秒,他直接翻身下床,一边捞起地毯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冷冷问道,“你认识我?”
和刚才的声音,截然不同!
看着床边身形挺拔颀长,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跟他的脸一样好看的男人,季舒曼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红着脸无比娇涩地点头,“季氏董事长季仲阳是我伯父,厉董事长六十岁寿宴的时候,我跟我伯父去了,我叫季舒曼。”
“季舒曼。”厉墨衍套上衬衫,回头,眯起深邃的黑眸淡淡觑她一眼,在无意间瞥到白色床单上的那抹梅红时,湛黑的瞳仁,倏尔一沉。
……
“意欢,你这是怎么啦?”
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前,唐意欢没有了房卡,只得按门铃,和她住同一间的张晓琳拉开门,一眼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唐意欢低垂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前宽大的浴袍,摇了摇头,一个字也没有说。
“意欢,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一晚上,打你手机也不接,我们还想着如果明天早上你不出现就要报警啦!”张晓琳一边关上房门一边继续追问。
不过,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唐意欢已经进了浴室,然后,“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发现事情不对,张晓琳又赶紧过去敲门,“意欢,到底出什么事了呀,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呀?”
“没有!”浴室里,唐意欢脱下浴袍,站在盥洗台前,镜前灯下,看着镜子中浑身遍布青紫痕迹的自己,努力控制着自己解释道,“晓琳,我就是在朋友那玩HIGH了,忘记了时间,什么事也没有!你先睡吧,我想洗个澡。”
既然唐意欢这么说,张晓琳刚才也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异常,再加上凌晨三四点,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了,打着哈欠答应了一声,爬回了床上继续睡觉。
浴室里,唐意欢站在盥洗台前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滑了进去,拿了毛巾,拼命地往身上搓……
十三楼的房间里,季舒曼还坐在床上,仍旧不敢相信,刚刚的男人,居然是厉墨衍。
那人是厉墨衍呀,不知道多少的女人挖空心思挤破脑袋也只为了能见上一面的厉家唯一继承人,他居然和唐意欢睡了。
不!
不是和唐意欢睡了,而是和她睡了!
想起厉墨衍离开时留下的那句话,赶紧的,季舒曼下床,将地毯上属于唐意欢的衣裤都捡了起来,还有她的手机。
按亮她的手机,看到上面几十通的未接来电,季舒曼立刻关机,然后,拿着所有属于唐意欢的东西,出了房间,见四下无人,她这才又赶紧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