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梁家别墅里名流荟萃,只为替梁家的小千金梁若蕊庆祝二十岁生日。
宴会上推杯换盏光影交错,处处透着上流社会的典雅。
“嘭——”
物体落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喊声打破了宴会的气氛,
“梁周五你做什么,为什么要弄坏蕊儿的生日蛋糕?!”
宾客们的目光都朝宴厅中央的位置看去,只见十层高的裱花蛋糕被摔在地上,一个女孩狼狈坐在蛋糕残渣中。
女孩穿着裙摆蓬松到夸张的白色公主裙,头上戴着巨大又歪歪扭扭的粉***结,脸上化着花花绿绿的妆容,一副怪异滑稽的模样。
现在摔坐在蛋糕里,更显得如跳梁小丑。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
“这是谁啊,怎么在宴会上穿成这样?”
“你没听说吗,那是梁家之前找回来的女儿,听说脑子不太正常?”
“这样的人怎么也放到宴会上来,梁家也不嫌丢人?”
“谁知道呢,相比之下梁家的养女就很好,亭亭玉立温婉可人。”
刻薄的话语钻入耳中,周五只感觉额角剧痛,这时耳边又传来另一道声音:“姐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她抬头对上一张着急的脸,一些记忆涌上脑海,想起刚才自己被人绊倒摔在蛋糕上,额角也因此磕到地面,
……
周五的话一出,果然引来周围围观的宾客窃窃私语:
“梁家人也太过分了吧?犯什么错也不能不给饭吃啊,这不是虐待吗?”
梁浩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急忙辩解,“不是,我这女儿脑子有问题,你们别听她一面之词,先前都是她犯了错我们才会惩罚,没有虐待!”
周五冷笑一声,“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摸了梁若蕊的裙子,你们就说我故意弄脏她的衣服,罚我一天不能吃饭,在场的人都问问自己,换做你们会为了一件裙子这样惩罚自己的女儿吗?”
她盯着梁浩,“况且你也说了,我脑子有问题,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不过是觉得梁若蕊的裙子好看忍不住摸一下而已,能有什么坏心眼?”
宾客们纷纷摇头:
“梁家这么有钱,弄脏一件裙子而已,有必要吗?他们也知道这个女儿状况不好,就该好好照顾啊,怎么能这样做呢?”
“人对阿猫阿狗尚且有同情心,他们对自己亲生女儿却如此残忍,真让人寒心!“
“对待亲生女儿尚且如此,要是生意上遇到事情他们不得第一个退出?回去就让公司断绝合作,以后还是别往来了。”
一时间一些宾客借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场,被邀请来的都是名流,跟梁家或多或少都有生意往来,梁浩焦急万分急忙挽留,可却无人信他。
蓝心婷看到这一幕怒上心来,这些人中有些跟梁家有百万千万的生意往来,就因为那糟心的女儿几句话,就让家里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她对周五怒目而视,“小五,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说话,你快跟客人们说刚才那些话都是你胡说的!”
周五斜了她一眼,“怎么,光说他冷落你了是吧,要不要我跟他们说说你是怎么偏心的?
“梁若蕊平时买个包十万几十万,你眼都不眨一下给她买了,我想要只几十块的玩偶,你说浪费钱,塞给我一只梁若蕊小时候玩旧了的。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穿成这副不体统的样子吗?因为我没有你们给梁若蕊请的设计师帮搭配呀。
……
梁若蕊轻轻拉了拉宋月舒的衣角,虽是在替周五求情,一番话却彰显自己的委曲求全。
受了委屈还要想着梁浩和蓝心婷,让两人心里一阵感动,看周五愈发不顺眼。
周五被恶心到了,先前她经常被梁若蕊现在这样绵里藏针的陷害,她受罚十次里有九次是因为梁若蕊,她也不知道梁若蕊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自己一个傻子。
今天她绝不惯着,“梁若蕊,看来刚才没骂到你让你皮痒了,现在站出来找骂。你把我绊倒让我摔到蛋糕上的账,以及先前的,今天都来算算好了。”
“小五!”严厉的斥责声将周五喝止,蓝心婷怒视着她,
“你的意思是妹妹把你推倒的?你把妹妹的蛋糕弄坏大家都看到了,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快给妹妹道歉!”
周五将背脊挺得笔直:
“我就问谁亲眼看到我故意摔到蛋糕上了?梁若蕊和宋月舒说我故意弄坏蛋糕,你问都没问就将我定罪让我道歉,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这样你还说自己不偏心?”
“你......”蓝心婷一时间语塞。
“小五,你怎么能这样跟妈妈说话,不管怎么样妈妈都是你的长辈,你对妈妈说话要客气!”
周五冷笑一声,先前她说的话让梁浩无法反驳吃了瘪,经过宋月舒提醒,现在终于让他找到长辈这个身份,站在制高点上来指责,可她不吃这一套。
“我被人污蔑你们这些长辈没打算帮我主持公道,我还不能帮自己证明清白了?”周五反问。
“好。”梁浩点头,“既然你说自己清白,那你怎么证明?”
周五抹掉脸上的蛋糕残渣,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我就算想破坏蛋糕有必要整个人都扑到蛋糕上?分明是有人绊我,我才会摔倒,也不知道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你们脑子有问题,这都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