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天气微凉但日头很好,阳光照得医院的走廊里亮亮堂堂的。
郑锦眯着眼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才接收了女主的记忆,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啪!”
突如其来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郑锦偏过脸去,火辣辣的疼在脸上蔓延。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的确良外套,军装裤的女人,正一脸怒气地站在她面前。
“郑锦,你还有脸坐在这!”
女人尖厉的声音,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郑锦的耳膜。
打人的是严英,原主对象的大姐。
郑锦的灵魂才和原主的身体融合不久,还不稳定,这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
“我告诉你郑锦,就你这样的,我严英一百个看不上!”
严英指着郑锦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谁给你的胆子推我妈?要不是看在你那死去的爹的面子上,我早就......”
“严英!你给我住嘴!”
从诊室里出来的蔡文淑忙一把拉住还要撒泼的严英。
“谁让你动手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
这边的郑锦陷入了苦恼。
另一边的严越也接到了母亲蔡文淑的电话。
他常年在部队,出任务的时候多,所以除了过年过节,家里很少会打电话过来。
刚接到电话时,他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可蔡文淑一开口就是:“锦锦她......住院了。”
锦锦?
严越的脑海中浮现出郑锦那张精致的脸庞。
说起来,他和郑锦认识也一年多了,但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见面,也都是不冷不热,没什么话题可聊。
如果不是他妈蔡文淑坚持,他和她大概不会再有交集。
“住院?怎么回事?”严越随口一问,眼睛却仍停在桌面的文件上。
蔡文淑便语带心疼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没有说严英打了郑锦的事情,她不想让严越担心郑锦和严英关系不好。
严越沉默了片刻。
他好几次接到严英的信件,信中的郑锦显然不是一个能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人。
……
黄酒的辛辣,如同细小的钢针,刺痛着严越的神经。
军人刻在骨子里的警惕,让他猛地睁开眼。
晃动的人影,是危险的信号。
他本能地伸手,箍住对方的身体,用力翻转。
世界天旋地转。
一瞬间,两人位置颠倒。
严越在上,郑锦在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郑锦惊呼出声:“啊!”
尖细的女声,让严越的动作一顿。
他努力聚焦视线,昏沉的大脑逐渐清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粉白的小脸,带着惊慌失措的神情。
“郑锦?”他疑惑地低喃。
而后,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昏迷。
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郑锦身上。
郑锦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