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初禾还没有起床,外面就传来一阵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床上依然铺着大红喜被,窗户上的喜字仍然红得刺目,可空荡荡的婚房却透着一股清冷地气息,静得让人心底发慌,想到今天才是娶亲的正席,夏初禾还是穿上了昨天的大红喜袍,挽起了长发,戴上了凤尾发簪。
夏初禾出去的时候,院中已经摆放上了一张张圆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拄着拐棍,精神抖擞地指挥着众人。
“老太太,你就歇着吧,这点活我们几个就干了!”
一个青年开口道。
老太太闻言,立即不满地梗起了脖子,“你是建国家的小子吧?这一群人,就属你干活我最瞧不上眼,我这老太太要是不盯着,你们指不定怎么偷懒呢!我大孙子这一辈可就成亲这一次。”
众人似是早已习惯了老太太的挑剔,纷纷笑着没有搭话。
似是知道路行知临时回了部队,院子少了起哄的声音,略显有些安静。
老太太一边看着众人忙活,一边看了看初升的太阳,再次骂骂咧咧地开口,“都说新媳妇懒,我老太太还不信,不想竟是真的,这太阳都照屁股喽,也不见这新媳妇来给我这老太太敬茶!”
“奶奶,你找我?”
夏初禾站在老太太身后,笑着开口。
上一世,得知路行知牺牲的消息,老太太立马就昏了过去,没能抢救过来,而路家老爷子也是在老太太葬礼当天早上,被人发现,全身僵硬地坐在棺材旁,发现的时候,老爷子已经随着老太太去了!
听到声音,老太太拄着拐棍转身,看到穿着红色大喜跑的夏初禾,微微一愣。
“你是谁?”
不等夏初禾回答,一旁正在厨房忙碌的路母扬沛蓉就笑着回答道,“老太太真是糊涂了,这是行知娶的新媳妇,昨天刚娶回来,龙溪村夏家夏长春的二闺女,初月,你之前不是还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