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别跑。”
“我不跑,但你要乖些。”
酒店套房内,颜欢伸手把傅临渊给推倒在大床上,傅临渊被人下了药,此刻满脸潮红,黑色衬衫的领口被他扯掉了几颗,露出里面绯红的肌肤。
颜欢欺身而上,俯下身亲吻住了男人炙热的唇瓣。
“乖。”
颜欢嗓音清冷,面无表情,一双眸子更是冷冷清清,仿佛哄着的不是即将和她欢好的傅临渊,而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工具人。
傅临渊喉结滚动,眼前一片恍惚,不等他看清眼前的女人,随即唇瓣上一片清凉的柔软。
下一秒,傅临渊一个翻身,直接把颜欢给压在了身下,原本恍惚的眼前,也有了一瞬的清晰。
眼前的女人,肌肤白皙胜雪,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漂亮的不像话。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底蕴含着一层淡淡的冷意,对被下了药的他,似乎没半点感触。
“傅临渊,你被下药了。”
颜欢看着傅临渊突然的愣怔,有些意外,据她所知,今晚给傅临渊下药的人,可是奔着势在必得的心思来得。
因此傅临渊所中的药是最猛烈的,一般人别说扛得住了,更不可能有清明的时候。
但此刻,傅临渊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是清明的。
要不是她突然出现横插一脚带走傅临渊,只怕傅临渊现在已经被那群人带来的人给糟蹋了。
……
颜欢出了酒店,她浑身酸痛,双腿更是没有力气,昨晚的一幕幕画面,总是会不自觉浮现在脑海。
哪怕她再怎么冷静和做好了准备,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身体和思想到底还是不怎么受控了。
从傅临渊手里拿钱的计划失败,颜欢只好走下一步计划了。
一晚上剧烈运动之后,她又饿又软,烈日当头,颜欢只觉眼前一阵晕眩,下一秒,她直接就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傅临渊也从酒店走了出来,他眼眸微微眯了眯,随后走到颜欢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故意晕倒在他跟前,当他是什么慈悲心肠的大善人不成。
不过么,干脆带回去好了。
傅临渊做事向来凭心情,当下对昨晚的体验还比较满意,索性直接就把颜欢带上了自己的车。
“大少,我们现在回去吗?”特助江北兼司机,毕恭毕敬的开口:“我已经查到大少让我查的那个人,叫做颜欢,城南从前的那个颜家。”
“嗯?”傅临渊蹙了下俊雅的眉头,“城南从前的那个颜家?!”
“是。”
“颜家出事后,他们家的小女儿失踪不见,我刚刚查到,她的保镖颜璟带着她来了城北。”
江北说着,小心翼翼的往后看了眼,“大少,从前颜家可是把这位小姐保护的极其好的,别说名字了,就是真人都没人见过。”
“但是你让我去查,我很容易就查到了,就好像是有人在等着,然后主动把消息送到我们这儿来。”
傅临渊没说话,他看着昏迷在自己怀里的颜欢,巴掌大的小脸透着没有血色的苍白,那双冷冷清清的眸子此刻紧闭着,睫毛浓密纤长的垂在眼睑处,像两把小扇子刚好覆盖住她眼底的黑青。
……
许婉芸带着颜欢去了医院,颜欢在做检查的时候,她也拿到了关于颜欢的资料。
许婉芸看完颜欢的资料后,又让人查了昨晚发生在傅临渊身上的事情。
做为傅家的当家主母,许婉芸的手下办事效率极快,不过短短时间,她就把颜欢和傅临渊昨晚是然后凑在一起的前因后果给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许婉芸沉思了好一会儿,当初城南颜家,可是和城北傅家并肩的存在,可是颜家突然发生火灾,全家上下全部灭亡。
唯独被他们保护的极好的小女儿没找到尸体,如今却不想,几年过去之后,出现在了城北。
颜家的人,到底要不要保?
许婉芸还在沉思着,颜欢就做完检查走到了她跟前,“老夫人,我好了。”
“哎,好。”许婉芸急忙收起手机,脸上再次浮现出慈爱温和的笑容,不过看着颜欢的眼神,没有了一开始的温和亲切,反而带上了审视和探究。
颜欢被颜璟带着东躲西藏好几年,早就练得脸皮厚和敏感了,许婉芸的情绪变化,她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
这是知晓了她的身份,所以不打算接受她了。
“老夫人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吧!”
颜欢苦涩的扯了下嘴角,“我叫颜欢,城南颜家的女儿。”
“老夫人,我需要钱,我哥哥病了,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许婉芸颇为意外,因为她没想到,颜欢会这么敏锐,且直接把话挑明。
毕竟她对她的第一印象,可是个乖乖巧巧被傅临渊欺负了不敢反抗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