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大陆
___朝仙门
“他妈的,人贩子都把主意打到老子的头上了,还期限一月,否则撕票。一个杂役弟子五万枚上品灵石?外门弟子三十万,内门弟子一百万?这真是把我朝仙门当成肥猪宰了!”朝仙门门主曹德望猛地拍桌。
“一定是合欢教在搞事,他们暗地里就搞这门道,加上不久前、咱们掀了他们的老巢,这是怀恨在心,要报复我们。整个青玄大陆,也就他们跟缅北妖族暗地私通。这是想要让我们大出血啊!”另外一名长老也怒道。
“姥姥的!此次出行三十名内门弟子,九十名外门弟子,三百名杂役弟子,算下来那便是七千二百万上品灵石,宗门去年一年的净收入,也不过一个亿,太上长老们的开销便占了五成,我等长老三成,九千宗门弟子占一成,满打满算、一年也只能剩下个一千万,这是逼我们勒紧腰带过日子!”
议事厅内,一群长老满脸愁容。
不久前,宗门派一干弟子前往西荒历练。由三名护法长老带队,让新晋内门弟子历练,外门弟子负责辅助,杂役弟子负责分解妖兽,却不曾想遭遇到了妖族埋伏,三名护法长老见形势不对,连夜逃回朝仙门,而那些弟子都被一锅端了。
“楚长,库里还有多少灵石?”曹德望沉吟了片刻,开口询问。
“库里难啊、前不久刚投资了一条上品灵矿,如今只剩三千万上品灵石。”大长老楚长幽幽地看了过去。
“三千万........”曹德望脸色有些难看,眸光在众长老身上来回扫视了几次,道:“诸位长老怎么看?要不我们凑一凑?老夫身为宗主、便带头拿出一百万,唉、早知如此、上个月便不以重金求购破婴丹了,如今实在是囊中羞涩。”
众长老眼神躲闪、默默不语,仙门中只有核心弟子,是为亲传弟子。去为毫不相干的弟子拿出大量灵石极为不愿意。
更何况,就连每年独占半成资源的宗主都只拿出一百万,那他们更不想成冤大头。
但救还是得救,否则将宗门弟子之命视草芥的不作为舆论出现,那将一发不可收拾,往后很难招到弟子了,没有新鲜血液入注,长此以往、朝仙门怕是会从二流顶尖仙门成为三流仙门。
该出的还是得出,但出多少不心疼是个大问题。
“若是那些弟子知道宗主如此慷慨,定然感恩戴德,既然宗主都愿意出一百万上品灵石,那楚某愿意出三十万!唉,若非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太过愚昧,又怎能一年耗费数百万上品灵石修行,恨不得将一年俸禄都拿出来拯救那些可怜的弟子。”楚长锤胸长叹。
……
朝圣国若是知晓了此事,定然会派出大军援救那些学子们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许初入都相信这个道理,一脸认真道。
楚长从袖子中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石桌上,语重心长道:“兄台,莫要悲伤过度,这日子还是要好好过。”
许初入眼神漠然,面前的银子宛若粪土,只是摇头道:“这钱我用不到。”
说着,许初入忍着胸腔中一股闷气,颤巍巍的拿起可乐,晃荡中有不少溅洒了出来,随即大闷了一口。
洒落的棕褐色液体接触桌面的那瞬间,滋滋冒起了气泡。
楚长与楚嫣儿二人目瞪口呆,许平安他爹竟是想不开服毒了。
“平安他爹…..你........”
来不及救了,除非有解毒丹,可是一颗上好的解毒丹要数枚上品灵石,且如此大量的剧毒能不能救回还是未知数,让楚长拿出、定然是舍不得。
“此行路途遥远,想必二位也口渴了。二位要不要来一瓶?”许初入一口猛干,放下罐子、看着二人奇怪的表情,也是知晓了自己招待不周,连忙开口。
“不必了,不必了。”楚长连忙摆手,抓起桌上的银子道:“既然兄台用不到了,那这银子,我便上交给郭佳。”
他连忙带着楚嫣儿跑路,生怕许初入也灌自己毒药。
“爹,她好可怜啊,你怎么出手帮帮他?”楚嫣儿很不解。
楚长一脸悲痛、揪着胸口道:“他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选择服毒,可见心中苦闷,为父何必再加深别人的痛苦?有时候,人活着、但他其实已经死了。若是救了他,那便是害他。”
……
戒指似乎感应到了许平安内心的声音,闪过一缕淡浅的微光。
这一枚戒指,藏着一位老奶奶。
按照老奶奶所说,他乃上界仙帝,遭遇到徒弟背叛,被一众仇敌围攻,一缕魂魄隐匿在这枚戒子中、遁入下界。
这一晃便是数万年,机缘巧合之下、被许平安寻到,借助许平安的灵力滋养残魂,终于知道在十日前苏醒了。
许平安得知事情真相前,也是气得不轻。
但老奶奶直接画了个大饼:无需气馁,待本帝实力恢复百分之一,便用仙魂之力为你洗涤身躯,再由本帝教导,一年内,极道之境_聚气十六层不是问题!
聚气十五层是为这一次境界极限,极道之境、便是突破聚气极限。但现在的处境,自己印堂发黑,一脸死相,能不能活都是问题。
“你无需害怕,有本帝在此,离开只是时间问题。”戒指里很好听的声音响起。
“您能出来了?”许平安听闻顿时一喜。
药姬作为仙界仙帝,哪怕是只剩一缕残魂,依然是抖抖脚就能让下界震荡的无上存在。若是能够出来,整个缅北都要炸掉,自己自然有救了。
“我一缕残魂,还需静养。但你放心,若真的倒霉,在你噶的那一瞬间,我会施展通天手段,将你的魂魄藏入纳戒中、从此与我一同修行,等待时机重回人间,届时、你便是人间第一人。”药姬传音、让其放宽心。
“......….”许平安闻言心绞痛了,双眸通红、不禁落泪。
自己要是死了,老家的爹怎么办啊!往后谁来给他老人家送终?
就在此时,许平安突然发现,先前那名被轻薄的女子头顶,黑光竟是消淡了不少。
不仅仅是她,水牢里还有不少人出现了这种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