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医院的病房里。
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一股又一股细密的疼痛从腹部席卷神经。
躺在洁白病床上,身穿病号服的江瑶缓缓抬眼。
她眸光空洞,看着天花板上亮眼的白炽灯,枯瘦的指尖落到疼痛不止的腹部。
医生安抚,“江小姐,您只是少了个肾而已,您和顾总身体也没问题,孩子还会有的。”
落在腹部的指尖垂落到一旁。
“不。”
江瑶唇角弯起一道嘲讽的弧度,冷静的似乎不像一个刚失去孩子的人,“我和他不会再有孩子了。”
她和丈夫顾琛是家族联姻。
顾琛心里的深爱的人,却是他的青梅竹马阮秋雨。
阮秋雨意外摔伤了肾,她又恰巧能与阮秋雨匹配肾脏。
顾琛便不由分说地让已经怀孕的她给阮秋雨换S。
捐S手术是顾琛亲手签的字,也是他亲手放弃了他们的孩子。
在被推进手术室前,她向他哀求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
顾琛手长,一个用力将站在床边的江瑶又扯到了床上。
不顾她的挣扎垂首吻了下来。
江瑶瞪大眼睛,张口朝他的舌尖咬了下去。
刺痛让顾琛有一瞬间的情形,他染着疯狂的眼底死死盯住江瑶。
“费尽心思要跟我睡,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女?”
“神经病!”
趁着顾琛清醒之际,江瑶抬脚朝他双腿间踢了过去。
顾琛一个闷哼倒在床上。
江瑶则是快速起身推到门口。
床上的男人还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江瑶则是找回了司机的思绪。
两年前,她还是京城豪门之一的江家千金小姐。
她与顾琛自小就因家族联姻。
但顾琛不喜欢她,她大哥不小心言语得罪了阮秋雨。
顾琛要为阮秋雨出气,随意找了个由头开始打压江家。
……
阮秋雨眼中充满慌乱,急忙解释。
“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
“你不用再狡辩了。”
江瑶打断了她的话,故作心痛地闭着眼,仿佛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也不愿意要一个肮脏的男人,我与顾琛的婚约,就此作罢吧。”
江瑶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有一瞬间安静下来。
静谧地连呼吸声都尤为吵闹。
‘啪!’
剪刀被重重拍在床头柜上,因为流血而恢复些许意识的顾琛,踉跄地撑起身子,目光冰凉地看向江瑶。
“原来,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解除婚约啊?”
明明是很轻的一句问话,配合着顾琛疲惫又冷硬的声线,竟也隐隐透着几分冰冷的威胁。
江瑶心里冷笑,面上却还是一副忍痛割舍爱人的凄苦又坚韧的模样。
“顾琛,是你先和你的青梅竹马背叛我的!”
不等顾琛讲话,江瑶双眸扫向旁边的每一台摄像机。
她莹润的目光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