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白芷被渣爹继母安排嫁给了村里最贫困潦倒的男人,妹妹白薇薇则是顶替她嫁到军区大院当军官夫人。谁曾想,短短三年,贫困户一跃成为商界名流。军官却因执行任务牺牲,白薇薇年纪轻轻成了寡妇。再睁眼,白薇薇抢占先机爬上了贫困户的破炕,这一世她要当总裁夫人。白芷勾唇冷笑:当个屁,没有我,他连屎都吃不上热的。说完,转身上了军区大院派来的吉普车。.......三年后,顶着烈日跟贫困户摆地摊的白薇薇,看着手挽手从她面前走过的俊男靓女,面目狰狞狂尖叫:他身中剧毒为何还活着?冰块男不是最讨厌女人触碰,为何会与白芷如此恩爱?白芷微笑:因为我旺夫啊。
昨天白芷给陆野针灸后,说他可以安稳的睡到第二天早上。
果真昨晚他在没有打任何镇定剂,也没吃药的情况下,安安静静的睡到了今天早上。
这在前几天,是绝对不敢想的事。
陆正安今天早上已经派人去了滨城。
如果信息真实可靠,顺便邀请叶老前来救治陆野。
从南城到滨城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人不会那么快到。
白芷提过她外公不在德仁堂,如果所言非虚,那么后期请人还需要耗费时日。
在叶老到来之前,他们想请教白芷,陆野还是否需要针灸。
他们真的不想再让儿子遭受发作之苦了。
谢芸看着白芷,语气真切,“白芷姑娘,我们作为陆野的父母,首先要感谢你昨天给陆野针灸,他的确安稳睡到了今天早上。”
“伯父,伯母,不客气,我是大夫,救治病人是我分内之事,何况陆野也是为公受伤,我更该全力以赴。”
白芷依旧礼貌又疏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攀龙附凤拉关系的意思。
谢芸问,“那他现在还能坚持多久不发作?”
白芷很实诚的回道,“昨天的针灸只是应对急性发作的控制针,最多管十五个小时左右。”
“啊?”谢芸闻言,脸色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