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城市的天际线被璀璨的灯火勾勒出迷人的轮廓,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陶露菲戴着时尚的墨镜,优雅地站在自家豪华别墅的宽敞阳台上,精心整理着刚从进口超市购置回来的有机蔬菜。
她的双手戴着精致的丝质手套,动作娴熟却略显疲惫。那一把把青菜被她从环保袋里取出,仔细地摘掉枯黄的叶子,清理根部的泥土。
汗水微微渗出,她轻轻用纸巾擦拭,嘴里嘟囔着:“这可真麻烦。”
忙碌了一会儿,陶露菲把蔬菜整理好,直起腰,优雅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走进屋内。
坐在那张简约时尚的白色书桌前,陶露菲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离婚协议。
她等着萧晋下班回来,打算跟他提离婚,若是他同意,自己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待上一阵子,让彼此都能从这段痛苦的婚姻中解脱出来,好好冷静冷静。
“夫人,有人传话来,说萧总今天下班早,马上就回来了。”保姆推门进来,站到陶露菲身旁说道。
陶露菲微微颔首,语气淡淡地说:“知道了。”
保姆挠了挠头,心里犯着嘀咕。周围人都说陶露菲和萧晋夫妻感情好,可她却觉得这都是乱传。
她来萧总家没多长时间,却也能瞧出来,夫人对萧总没啥特别的感情,就像在外面,大家都喊陶露菲“夫人”,可没人叫萧总喊她“老婆”。
方才听说萧晋要回来,陶露菲脸上也没半点儿高兴的模样,不过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她一个外人可管不着。
来之前,公司就叮嘱过,别人家的事少打听,把自己的事干好就行。
保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陶露菲没别的吩咐,便转身离开了。
陶露菲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脑海中浮现出萧晋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不禁撇了撇嘴。
……
陶露菲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试图解释,但大家似乎并不相信。
同事们觉得她是因为夫妻关系不和谐,心里苦恼却又找不到解决办法,所以才会在聚会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陶露菲当时就反驳了这些无端的猜测,可同事们还是半信半疑,没想到,现在居然收到了这样一件让人尴尬的礼物。
陶露菲拒绝了同事们所谓的“好意”,可没想到这个“礼物”还是送来了。
“阿嚏——”
夏天的风真是烦人!陶露菲揉了揉鼻子,眼泪都出来了。
都怪萧晋前几个月在阳台上种的那些花,害得她又过敏了。
就在这时,萧晋忙完公司的事下班回家,刚进家门,就看到陶露菲含着泪的样子,只见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眼角微红,小巧的鼻子也红红的,风一吹头发乱了,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美女流泪,这画面让人忍不住心疼。
萧晋看着陶露菲流泪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慌,他平时见惯了陶露菲坚强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露菲,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萧晋急切地问道。
陶露菲见萧晋回来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没事,被风迷了眼。”
萧晋看到她眼角的泪痕,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面对面,一时都没说话,陶露菲打破了沉默:“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进屋谈。”
萧晋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大概半个小时。”
……
陶露菲拿起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她这副高兴的模样,萧晋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你现在笑得这么欢,之前怎么天天拉着个脸呢?”
拉着脸?陶露菲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明白萧晋是误会她对这日子不满呢。
“你可别瞎想,我不是对这日子不满,就是你天天光知道在公司忙,对我关心也太少了,如今分开过,我也能轻快些。”
萧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啥好,结婚三年了,他都没注意到陶露菲的心思,不过现在知道也晚了,离都离了,以后她的事儿跟他可没啥关系了。
陶露菲正要出门,萧晋喊住了她:“等等。”
陶露菲抱紧了离婚协议,回头看着萧晋:“干什么呀?还有啥事?”
萧晋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这离婚协议得去民政局办理手续才作数,不然就是一张废纸,你可别忘了去,别到时候又来瞎纠缠。”
陶露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清楚得很。”
好不容易能分开过了,她才不想跟他再有啥牵扯呢。
陶露菲出了门,外面也不知道啥时候刮起了大风,打起了雷,下起了暴雨。
这雨下得那叫一个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今天肯定是没法去民政局办理手续了。
不过离婚也不差这一两天,等明天雨停了再去也不晚,陶露菲把离婚协议塞进包里,快步往自己住的公寓走去。
路过别墅里精心设计的花园,陶露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萧晋喜欢花,可她偏偏对花粉过敏,再好看的花在她眼里那也不稀罕。
陶露菲心里暗暗想着,花园里这么好一块地,种那些花还不如种西红柿呢。
等她离了婚,就拿着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回B市附近买一套小公寓,在阳台上开一块地,种满西红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