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被放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又再要了她几次,瘫在他的身上像被抽了浑身的力气,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口上画圈。
“姐姐,我抱你去洗澡。”
还没等她拒绝,男人就将她抱进浴缸,长衫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骨肉匀称的姣好身线勾勒得愈发撩人。
姜喻在水里直勾勾的盯着他,思绪翻涌。
玉脂般的肌肤因为有些烫的水温而微微泛红,双唇布丁似的软嫩,樱红的像在等人采撷。
他俯身下去一口含住她的唇。
原就低沉的声线此刻哑得不像话:“姐姐,好喜欢你。”
“再来一次好不好?”
几秒钟后,姜喻移开目光:“别了。”
沈晏沉轻笑出声:“你害羞了?”
姜喻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披上浴巾走出去,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签过名的支票,丢到他面前。
沈晏沉唇角的弧度微微滞缓:“什么意思?”
语气明显已经蒙上了寒霜。
姜喻声音淡然:“分手的意思。”
她抬眸,视线落在沈晏沉脸上,缓缓道:“两年,四百万,这个价格算是非常公道了,所以......”
……
姜喻觉得他的问题挺有意思的:“不然呢?莫非我还得给你的孩子和江月当保姆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寒川皱眉,语气冷漠:“你明明知道爷爷喜欢你,这婚事也是他极力促成的,即便你同意离婚,爷爷也不可能同意,你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我没考虑过离婚。”
姜喻笑出了声:“都让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还不想离婚,你脸呢?”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陆寒川的脸色更难看了,强忍着怒火说:“阿月说了,这个孩子出生后可以认你做妈妈,你将来就是他的母亲,我们的婚事也不改变。”
姜喻惊呆了,什么年代了,她以为刚才那些话已经是不知羞耻的极致,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两个人的无底线。
“大清都亡了。”
她冷笑了一声,“而且我可没兴趣为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孩子当妈,谁知道长大了会不会也变成抢人老公的料呢?”
江月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姜喻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怨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住口。”
姜喻已经厌烦听她啰嗦:“我给你两天时间签字,不然的话,别怪我采取法律途径了。陆家大少爷,婚内出轨还有了私生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吧?”
陆寒川咬紧牙关:“你这是在威胁我?”
姜喻优雅地耸了耸肩:“你觉得是就是了。”
她转身正要离开,手机却震动起来,是陆老先生打来的电话,接听后发现是陆家的管家。
……
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陆寒川大踏步走进来:“爷爷,我已经问过医生了,说您伤得不严重,只要休息一段时间......”
话未说完,陆老先生突然激动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猛地砸过去:“你这个不孝子!居然还敢站在我面前!”
陆寒川躲避不及,被砸中了腿,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陆老先生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你马上和那个江月断绝关系!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也马上处理掉!”
陆寒川一愣,看向姜喻,语气中透着厌恶:“是你跟爷爷说,江月怀孕了?”
“你现在还想把责任推给姜喻,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不待姜喻回应,陆老先生已是一腔怒火,“我告诉你,是你的那个小情人,把照片全寄给了我!要不是这样,我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你能干出这种混账事!”
话说完,陆老爷子因为太过激动,咳个不停,姜喻连忙端来一杯温水:“爷爷,您先别急。”
这时,陆寒川的目光掠过姜喻,眼神中带着冷漠。
他沉声道:“爷爷,不管怎样,我和江月是不可能分开的。”
陆老爷子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听到这话,立刻更加愤怒:“你——”
陆寒川打断他的话,继续说:“不过,看在姜喻这些年照顾您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我不会跟她离婚,她可以继续保持陆家少夫人的名分。我跟江月也谈过了,她同意了,连这个孩子,也能记在姜喻名下,江月除了要和我在一起,没有其他要求。”
这些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给出的是极大的恩惠。
“我看你是被那个江月迷了心智啊!”
陆老爷子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子竟会执迷不悟到这种程度,不顾腿伤,就要起身动手:“你背叛姜喻,现在还想让她养你和江月的孩子?我告诉你,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