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妻子的抑郁症师兄送糖糕,小舅子一家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生命垂危。
作为主治医生的妻子不见踪影,却在朋友圈发她和师兄游山玩水的照片。
当我打电话过去,告诉她弟弟还在等着她救。
她却说:“师兄抑郁症要死了,我陪他实现最后的愿望都不行吗?别总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骗我!”
她挂断电话,彻底失联,小舅子一家最终因抢救延误身亡。
我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离开家,决定和这个冷血的女人一刀两断。
……
我在医院的急救室外等了三个小时,灯终于灭掉时,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语气沉重地说。
“我们已经尽力了,可三位患者都有罕见病,情况非常复杂,您只能尽快找到负责他们的主治医生为他们手术,否则撑不过今晚。”
我的心情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听到这句话,险些没站稳。
“我的妻子罗伊就是他们的主治医生,她难道不在吗?”
“我们现在也联系不到罗医生,今晚本该是她值班抢救病人,可是她好像失踪了。”
听了这话,我赶紧拿出手机给妻子拨去电话。
由于手指抖得太厉害,险些输错号码。
可是连续拨了十几遍,回答我的只有冰冷的等待音。
……
忽然,急救室里的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滴滴的警报。
医生奔跑过去,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然后面色严肃地告诉我,病人很有可能撑不过今晚。
就在这时,小舅子忽然清醒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吃力地开口说话。
“姐夫,去找我姐给我治病,她一定能把我们救活的。”
我忍着眼泪,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你要坚持住等着我。”
我和妻子从小青梅竹马,小舅子更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对我来说就像亲弟弟一样,我自然不可能看着他死。
回忆起罗伊朋友圈里晒出的两张机票,出发时间好像就在一个小时之后,我当即开车飞奔向机场。
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机场大厅,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妻子的身影。
转身却在自助取票机前,看到了正在排队取票的陈默和罗伊。
我赶紧跑过去,却看到罗伊拿出了一个烤得热乎乎的红薯,塞到陈默手中。
“我给你买的,吃点垫垫肚子。”
陈默摇摇头拒绝,她又开始把红薯细心地一点点剥好皮,然后重新递到对方手中,表情温柔而耐心。
“这下能吃了吧?”
我攥了攥手,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意。
从前我对罗伊百般呵护,顾念她是医生,需要给病人做精细的手术,一双手最需要好好保养,所以从来都是把难剥的食物剥好,再送到她面前。
……
我为小舅子一家操办了葬礼,岳父岳母在葬礼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一边哭一边试图联系罗伊,给女儿打过无数个电话。
但罗伊完全失联了,选择性地无视掉所有人的联系。
岳父岳母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当场摔了手机,大骂罗伊不孝女。
罗伊的朋友圈依旧在更新,每天都要发她和师兄到处游山玩水的照片,配上煽情的文案。
我看了胃里有些翻涌,便默默地关掉了手机。
我以为结婚三年,能把这个女人的心捂热,但她依旧是冰冷而自私。
我以为她虽喜欢过陈默,但选择和我结婚就是代表他们之间已经结束。
但这份感情,好像不合时宜地旧情复燃了。
既然如此,我似乎应该成全他们。
我在外面租了一个新房子,打算从家里搬出去,等罗伊回来就和她提离婚。
这天,我正打算回去打包最后一趟行李。
打开门却发现,罗伊正和陈默回来了。
正在说笑的两人看到我不约而同停下来,他们挨得很近,神态怡然自若,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陈默看到我,主动站起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