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婆第99次对我冷暴力。
我从她掉落在地的包里看到两张演唱会门票。
“本来要带你生日去,既然你看到了,那就那天见吧,我要去出差了。”
就连说这话,她都冷淡极了。
生日那天,我穿着她最喜欢的颜色的衣服,在喧嚣的演唱会门口等她。
一直到散场,她都没有出现。
我翻开手机,看到老婆的青梅竹马刚刚发了朋友圈。
“没看成演唱会,为了哄某人,来看她之前一直想看的电影了。”
我关上手机,心里一片平静。
演唱会快结束的时候,忽然开始打雷下暴雨。
我站在演唱会场馆外,里面的灯光早已熄灭。
我站在空旷幽暗的街道上,没有伞,也没有车。
暴雨成了雨幕,砸下来甚至有些疼,我一步步向远处的马路挪动。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阮铃音的名字。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都满是烦躁:“白衡,你现在在哪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合适吗?”
……
这是我第一次不再傻傻等待阮铃音。
我一个人吃的很满足。
即便阮铃音再次爽约,我也并未过多介怀。
凌晨,门口传来声音,阮铃音才回家,家里一片漆黑,客厅的灯也没亮。
七年了,每次她深夜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我总习惯备好解酒药,在沙发上半梦半醒间等待她回来。
我心疼她,怕她难受。
然而,阮铃音并不喜欢这样。
因此,她常常选择彻夜不归,嫌我烦。
“白衡,你不舒服吗?”
她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伸手搭上我的额头。
我避开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很晚了,赶紧洗漱去吧。”
她身上的酒气和若有似无的男香,让我恶心。
阮铃音坐在我身旁,打开手机,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这确实有些反常。
往常,我总会在她饮酒时,不厌其烦地提醒她少喝点,还坚持要她请代驾。
……
我差点气笑了。
这是把我当她和她小情人的保姆啊。
七年的婚姻生活里,我总是不遗余力地为阮铃音准备午餐,变换花样只为博她一笑。
然而,上周五,我无意间听到她与男助理的对话。
“白衡做的饭,拿去喂狗,狗都得摇头。”言罢,还补上一句:“这就是选错老公的代价。”
回想起这些,我语气淡然地说:“没做。”
阮铃音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问出了一个略显愚钝的问题:“为什么不准备?你明知道我中午只吃你做的。”
陆远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话:“阿音,你肯定是哪里惹白衡不高兴了,不然他怎么舍得让你饿肚子呢。”
阮铃音的面色微沉片刻,突然转而问我想吃什么,并示意助理去点外卖。
看她的样子,恐怕,连我有什么忌口都不知道。
“不必了,我去公司附近的餐厅随便对付一口。”
说完,我正欲转身离开,阮铃音却急忙抓起外套,说什么都要拉着我走。
最终,我们不得不一起前往餐厅用餐。
餐桌上,阮铃音与陆远聊得热火朝天,他们分享着彼此成长的点滴,聊的话题也都是我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而我,却像是局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