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老婆说以往一直是我为她准备惊喜,今年她为我准备了惊喜。
我在山顶等了一整夜,直到暴雨倾盆,所有人离开她都没有出现。
我翻开手机,老婆的竹马刚刚发了条朋友圈,定位就在山下的度假酒店。
“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
照片中,两人依偎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相拥着牵手。
女人的手指上不见婚戒的踪迹,
而她裸露的肩头,却隐约可见几个红痕与浅浅的咬印。
我恶心的胃部翻涌,在底下评论:“脏了。”
看到两人亲密的滚在床上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是——
孟莺薇脏了,我不想要她了。
所以当孟莺薇破天荒打电话来向我解释时,我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离婚。”
孟莺薇沉默了片刻,语气又变得和从前每次一样。
一样的不耐烦。
好像对我多说句话都嫌累。
……
我用手一摸,一手红艳艳的血。
“好了,别说那些气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孟莺薇望着我鼻子上不断涌出的血,眼中满是虚伪的心疼。
她不顾我身体的虚弱,执意将我从床上拉起。
她装出一副体贴妻子的模样,坚持要送我去医院。
我迷迷糊糊的,连外套都忘了拿,她甚至都不知道给我披件外套。
车内温度调得过低,我只好将怀中的兔子靠枕紧紧抱住。
仔细一看,这只我最喜爱的兔子玩偶上,竟然挂着一条男士领带,脸颊上还用口红划了腮红。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挂在这仿佛在赤裸裸地挑衅。
孟莺薇察觉到我的异样,解释道:“上次接路知简时,他说这娃娃挺可爱的,就随手戴上了。他就是个孩子心性,你别往心里去。明天我给你赔个新的。”
这只兔子是去世的奶奶亲手给我做的。
赔?他们拿什么赔?
我掏出湿巾擦着娃娃的脸,把领带扔出窗外的垃圾桶,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孟莺薇皱着眉,似乎对我的行为不满意。
就在这时,路知简的电话打了进来。
……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丽丽和小彤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试图缓解现场的紧张气氛。
路知简突然在一旁嗤笑,拉着孟莺薇的手,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
“最没用的男人才会拿离婚来威胁女人呢。”
孟莺薇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感觉面上挂不住。
她转头瞪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责备:“周诚,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无法无天了?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哭着求我不要离婚的吗?”
我拿起手机,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
身后,孟莺薇发怒的摔了一个酒瓶子。
我依然没有回头,我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用卑微去换取她的同情或原谅了。
自从路知简回国后,我和孟莺薇之间的关系就因为他们的过分亲密而变得紧张。
我多次因为她和路知简之间的暧昧而与她争执,但每次争执的结果都是她冷冷地抛下一句“受不了就离婚”。
那时的我,还沉浸在对她的喜欢和幻想中,不断向她道歉、认错,甚至不惜放下自尊去乞求她的原谅。
但我的忍让和牺牲,在她看来却只是理所当然的。
这一次,我终于下定决心,不再让自己继续沉沦在这段痛苦的关系中。
我回到家,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搬进那个婚前买的小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