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赵鸣当了兵,转业后如愿吃上了商品粮,摆脱了锄大地的命运。
可他参军之后,家里出现变故,父母没了,二妹小弟也死了,孑然一身独活世间,只留满身亏欠和内疚。
重生1979年,回到得知参军消息的那一天,这一次,赵鸣不要这改变命运的机会了。
熊瞎子、大野猪、猞猁、傻狍子......在这不禁猎不禁枪的年代,全都可以凭本事向东北这莽莽山林讨取。
这辈子,赵鸣赶山打猎,要和家人一起过那悠闲富足没烦恼的好日子。
张大山在县武装部上班,咋看都是好单位。
可他一直想回部队。
这不是啥秘密,熟悉的人全都知道。
作战部队肯定回不去了,但旁边就守着东北建设兵团,去那也行啊!
就好像有酒瘾的大酒包,瘾头上来了,没七十二度的闷倒驴,五十度的散白也能解解渴。
原本,张大山年后软磨硬泡自己的领导,还真就得偿所愿,进了建设兵团。
后来改制,兵团没了,他又分到了林业局。
前世赵鸣那护林员的工作,也是张大山给帮忙安排的。
捏着酒盅的张大山脸上似笑非笑:“咋?你个瘪犊子还想教我送礼?”
这年头的人淳朴,大多还认死理,赵鸣可不敢接这话头。
“舅爷,咋能叫送礼呢?”
赵鸣喝了半斤多六十度散白,脸上红扑扑,“你想回部队肯定没指望,还不是惦记着去兵团?
舅爷,你不管求谁帮忙,登门还能空着手?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滚犊子!还用你教我讲礼数?”
张大山笑骂,熊掌终究是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