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体软软地倒在一侧,细白的腰肢往上遍布着吻痕。
温荞抬手扶了一下,勉强坐起。
线条优美的长腿伸出,如玉的脚趾勾住了地上黑色的连衣裙。
男人的手指带着粗粝的茧子轻轻蹭在她娇嫩的腰窝上。
她抬手轻轻回拍了一下,以示拒绝。
塑形极好的指尖扫过男人硬挺的腹肌。
“小妖精,故意的?”
温荞已经起身,微卷的长发在纤细的肩头滑过优美的弧线。
遮盖住了黑色吊带裙下的所有风情。
她扭过头,精致绝色的小脸带着未消的潮红。
眼尾一点红痣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五官,娇媚纯欲,却又浪荡勾人。
“以后就不是我的了,还不许我摸一下?”
男人深邃的眸子陡然沉了沉。
“什么意思?”
温荞明媚如春的眸子裹了几分疏离。
……
她的消息刚发出去,温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女儿,婚姻大事,你可要想好啊。就算你对穆家心有愧疚,我们还是可以用别的方式弥补的。”
温荞笑着摇摇头,她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爸,谢谢您,我想好了。”
一夜没怎么睡,出门的时候,温荞头疼的厉害,吃了药才稳住。
化了淡妆,换了身湖蓝色的长裙。
她将长发用一个翠玉簪子盘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透出一种古典的美。
思雅钢琴学院是她创办的,有学龄前的启蒙班,也有初级班和高级班。
今天是启蒙班的第一个家校活动日,学院举办了音乐会演出。
停下车,她没回办公室,直接去了会场查看工作进度。
只是经过大礼堂时,听到了小女孩弱弱的哭声。
她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三楼的角落里看到了缩成一团的女孩。
“子琪,怎么了?别怕,老师来了。”
“温老师。”
小奶团子一把抱住温荞的脖子,哭的泣不成声。
……
不姓陆?
温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打断。
“原来是温院长,久仰。”这句话带着刻意的戏谑,听得温荞耳尖发烫。
她强自镇定下来,握住了伸过来的那只大手。
男人修长的手指几乎瞬间包裹住她的手掌,虎口的茧子,磨着肌肤,又疼又麻。
她曾问过,一个做男模的男人,为什么手会这么粗糙,而那些茧子又是怎么来的?
他没有告诉她,恶劣地吻着她的耳垂。
声音令人迷醉的如酿了百年的酒。
“温老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是刚刚抱着子琪的时候累着了吗?”
奶团子的小手伸长了来够她的脸颊。
男人配合的靠近,高大的身形,如山一般有将人吞入之势。
走廊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院长,人找到了吗?孩子的父亲来了。”
温荞的眼底闪过肉眼可见的慌张。
“陆先生,等演出结束,我会召开全体教师会议,严肃处理这次的意外,请先移步大会堂,我带子琪去化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