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躲藏两年的路吟终究还是被谭归凛给找到。
确切地说,是已经死去的路吟被发现竟然还活着。
破旧简陋的出租屋里,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
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家具。
屋里的简陋与沙发上坐着矜贵无比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西服,气度不凡,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着他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的出现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路吟吃完早餐,背着她的画具就准备出门。
途经男人时,她视而不见,漠然置之。
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连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见路吟出来立刻颔首行礼。
“太太早上好!”
路吟淡漠至极,抬脚出门。
来到一楼,她听到邻居们开始抱怨,言语不好听。
……
与谭归凛的婚姻,始于荒唐,结束是必然。
不对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路吟清醒着沉沦,最后溺死于这场漩涡里。
看着头顶上方的谭归凛,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路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适可而止。
他的耐心不多,能够在这里等她几天,已经是极限。
是时候回去了结一切。
谭归凛看着路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路吟,你就这么想离婚?”谭归凛平静无波,辨不出情绪。
似一个普通不过的例行询问。
“我这不是给你们腾地方,一直霸占着谭太太的位置对别人不公平。”
说完之后,路吟将身上的人毫不留情推开下床走了。
这个“别人”指谁,彼此心知肚明。
……
眼前的女人是路吟同父同母的姐姐。
只不过,路吟出生就被亲生母亲丢弃。
原本跟谭归凛有婚约的人是白荷,可却被路吟捷足先登。
白家人对路吟,可谓是恨之入骨。
白荷面色一僵,有些尴尬,脸色略微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你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爸妈都很牵挂你,既然平安回来了,就回家去看看吧!”
望着眼前温柔体贴,大方得体的女人,路吟心底冷嗤一声。
白荷身着一身高贵得体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面带微笑,看起来温婉贤淑。
可惜,路吟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伪善的样子。
路吟冷声提醒:“我姓路,和姓白的没有什么关系。”
白家没有一个人希望她回去,甚至巴不得她死。
包括眼前的白荷,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真是虚伪至极。
一句话,把对面的白荷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忽略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路吟转而对旁边的阿三说:“走吧。”
望着已经决然远去的路吟,白荷面色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