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草屋床上,苏泞猛地睁开眼。
本该得了癌症,器官衰竭的她此刻却觉得无比轻松。
还不等苏泞思考,身后传来低沉嘶哑的声音,“谁派你来的?”
苏泞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此刻身上的衣服半耷拉着,露出的肩头部分白皙肌肉结实,布满了细细的吻痕。
而她自己更是不着寸缕,乌黑靓丽的黑发随意的散落在胸前,苏泞惊了一下,迅速扯过破被子盖住。
这无比熟悉的一幕让苏泞瞳孔一震。
她竟然重生了,重回到36年前,那时的她正是知青下乡的时候,却因为被人发现和村里的流浪汉鬼混,被人各种羞辱。
为了不让自己的心上人误会,最后她把一切都都推在这流浪汉身上,导致这乞丐被打断了手送了进去。
可其实,她和眼前的男人什么也没发现,她被灌醉下药,流浪汉也被人下药,但这流浪汉有惊人的毅力。
她几次索取都被他忍住了,可别人看到他们衣衫不整的模样却不这么认为了。
“我不是谁派来的,我也没恶意,并不想害你。”
药效还没完全褪去,苏泞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让她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男人冷冷嗤鼻,那厚重的刘海下精致的五官格外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深不见底令人胆寒的黑眸,“你不想害我,光着身子和我独处一室?”
苏泞瞥见男人手心握着的刀,手心的鲜血顺着刀滴落在地上。
可见他的药下的比她还猛,若非他有惊人的毅力,她清白必毁。
……
孟媛在一旁看着好不得意,她朝着其他人便大叫着:“大家伙快点抓住那个流浪汉,是他玷污了苏泞。”
跟来的众人指指点点,“这臭流氓犯了流氓罪,拉出去枪毙!”
“对对对,枪毙!”
苏泞这位城里来的大学生长相甜美,村里多少单身汉都惦记着。
但是大家伙都清楚这女知青别的人都不喜欢,就喜欢同批下乡的男知青何梁生,天天不是帮人打饭就是主动帮忙干活。
原本大家都不奢望了,结果谁能想到这漂亮的女知青就这样被他们村的流浪汉给睡了,村里的单身汉们都有些憋屈,叫囔着打死流浪汉。
这流浪汉当初来他们村里,除了自己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要不是村长看他可怜让他去这西边的破草屋住,哪能让他得了这便宜。
陆淮亦冰冷的眸子里绽放着令人胆寒的光,他如雕像一般伫立在那,看着愤怒不已的村民们他脸色沉了又沉。
被人误解,被人群攻,这种情况他不是第一次经历。
不过是孤立无援罢了。
陆淮亦眸子沉了沉,再也没有了光彩。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人握住,柔软又温暖。
“住口!”
苏泞紧紧握住陆淮亦的手,面对众人气势不减,“我说他玷污我了吗?孟媛你什么居心,一来就说他糟践我,玷污我。你哪知眼见瞧见了?”
……
何梁生阴沉着脸,一把扣住苏泞的手,“你再胡闹,我真生气了。你要是怕毁了名声,我娶你就是,你不是一直都奢望我娶你吗?”
苏泞被他这自信恶心的话说笑了。
前世她被这对狗男女陷害,以为何梁生娶她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这一世还想踩着她上位?
她宁肯嫁流浪汉,也绝不会便宜了何梁生这畜生!
“你娶我?你拿什么娶我?”苏泞毫不犹豫的戳中他的伤疤。
何梁生家境贫穷,所有一切都是她给的。
偏偏他没有一点感恩的心,还糟践她,各种使唤她,看着她跟一条狗似的在哪点头哈腰,他才满足。
如今,今非昔比了。
“苏知青,你认真的?”老村长询问道。
其实如今她要是真的和这男人谈对象倒是好办了。
要是真的传出去他们村的人糟践了知青,他这村长也做到头了。
眼下女孩主动说打结婚申请,倒是挺不错的。
苏泞点了点头,“这事我自己就能做主,麻烦村长给我开个说明,顺便给他办个身份吧明天我两就去把这事给定了。”
“行,苏知青既然这么说了大家都别看了,这是人家小两口子的事。”
老村长把人给赶走,孟媛和梁生却有些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