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个小姑娘,不想住女囚,非要和我们住一起!”
一道粗狂的嗓音响起,紧接着就是很多男人一起欢笑的声音。
程意醒过来面对的就是这一幕:几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围着自己的几个男囚,从地上爬起来,蜷缩着身体,不断的向后退,靠坐在墙边抱着自己的双腿。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囚过来蹲下,手顺着她的小腿摸,大力揉捏之下,她的皮肤迅速红了起来。
一个身材粗狂的中年男囚走过来,蹲下顺着她的长发摸了摸。
“听说你是被你老公亲手送进来的,是不是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啊?”
程意颤抖的向后退,可是身后根本没有退路。
“别碰我!”
为什么,自己是在男囚的囚室里。
方隐年,你就这么恨我吗!
半个小时前,她还穿着洁白的婚纱满心憧憬地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
没想到刚回家,新郎就变脸了。
“程大小姐,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被甩在地上的程意看着他异样的神情,有些畏惧的蜷缩了一下身体,“隐年,你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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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上的疼痛肆意蔓延,疼的程意几乎晕厥,她将嘴唇咬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救......救命......”
程意看见外面手持警棍的狱警,气若游丝的呼喊着,可是外面好像根本听不见。
眼看着男人的大手即将探入,程意使劲全身力气一推,然后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最后撞到门上,整个人头破血流的倒了下去。
她的脸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至于整个人都已经倒在血泊中,后面的几个男人还想跃跃欲试。
在男人大手刚要碰到她的同时,囚室的门被打开了,将男人的手拦了下来,“蹲回去!”
接着拖走了昏迷的程意。
再度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和四周,程意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为什么要救我......”
她灰败的眼光中,对生早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希望。
然而医护人员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精心照料着她。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医生告诉她,“你有早孕的迹象!”
什......什么?
她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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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的嘴角渗着血腥的气息,她抬起头来,依然撑着双臂,一点点的爬起来,她依然咬着牙,一字一句,“这个孩子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方隐年太阳穴青筋暴跳。
“把她给我按住,让她跪下!”
两个保镖立刻扑上来,压着程意的肩膀,死死的往下按。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方隐年,孩子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会道歉,更不会下跪,我没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承认!”
程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抵抗。
瘦小的肩膀,伶仃的身躯,此刻却像个女战士一样。
方隐年的瞳孔孟锁,对上女人不屈的眸子,狠狠的朝她的膝弯踹了一脚。
扑通一声。
程意跪在了满是小石子的地面上,额头被按在地上,擦得磨破了皮,可是她依然死死的咬着牙,“我......没有伤害他!”
“好,很好!”
方隐年气的向后退了两步,声音冷硬,“给我压着她在这磕头,就让她在这磕到承认为止!”
保镖一直按着她,她的身体扭曲在一起,五官痛苦,眼里含着泪,可是却怎么都不肯认输。
她没做过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