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的病复发了,除了回避型人格障碍,现在还伴随了双向情感障碍。”医生语气复杂地说道。
于微张了张唇,“什么?”
“结婚以后你的生活不是非常幸福吗?两个月前来复检,心理疾病已经完全痊愈,现在怎么会复发?还诱发了新的心理疾病。”
医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于微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持续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控制不了情绪,很容易就陷入狂躁或者抑郁的状态,甚至出现自残,或者轻生的念头?”
于微下意识握住手臂,那里前两天新添了伤痕。
“是。”她承认道。
“这两种心理疾病交织在一起,如果无法痊愈的话,你会陷入持续的痛苦中,无法逃离负面情绪的控制,严重的话,你可能会心理扭曲,想S人,亦或是自S。”
于微攥紧了手指,深吸一口气,竟然......这么严重了。
病不会无缘无故产生,医生神情凝重地问,“你和丈夫的感情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于微没有回答,沉默就已经是答案。
果然如此,医生无声地叹息,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的病,能治吗?”于微压住翻涌的情绪问。
……
2
于微回到了娘家给她陪嫁的独栋别墅,也是她和江遇的婚房。
过不久,已经消失半个月的江遇回家了。
于微坐在房间的床上,看到他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回来。
江遇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多情的桃花眼朝她看来。
“这么晚还不睡?别熬夜,对身体不好。”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低沉,像经年的美酒,香醇动人。
于微动了动嘴唇,“马上睡了。”
说完她就躺下了,没有多看他一眼。
江遇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山包,眼里浮现疑惑。
他有点不习惯。
之前的于微总是会在他回来后扑进他的怀里,像小狗似的在他身上闻来闻去,检查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如果闻到了,自己又不高兴,生闷气。
有时候还会和他争吵,吵完了就哭个不停。
他是男人,总不能跟她计较,于是又软声软语地哄。
半个月前又大吵了一架,他夺门而去,感觉她应该冷静了今天才回来的。
……
3
于微拗不过母亲,还是来了公司。
她是江遇明媒正娶的妻子,有权利乘坐他的专属电梯,畅通无阻地来了顶层。
现在是午休时间,几乎看不见员工的身影。
于微穿过秘书室,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直接推开了门。
却看见了令她眼眶泛红的一幕。
她看见江遇坐在沙发上,长腿敞开,穿着秘书制服的女人跪在他身前,他按着秘书的头,享受服务。
“哐当。”
保温桶掉到了地上。
发出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男人和女人,秘书惊慌地站了起来。
江遇的欲望刚疏解了一半,骤然被打断,不悦的目光看向没有礼貌的不速之客。
见是她,眼里的冷意稍微减少了两分。
他安抚地揉了揉秘书的头,“出去吧。”
秘书懂事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后走向门口。
经过于微身边时微微低头示意,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