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她竟然还有了孩子。
吓的她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抽疼。
孩子?
不可能的事儿,她可是十八岁的一朵花,怎么可能有孩子。
再说了,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麻麻,你醒醒,呜呜呜。”
沈初云睡的不踏实,再加上耳边有哭闹声,使得她更加烦躁。
她本身是个喜欢小孩子,可并不喜欢哭闹不停的小孩。
似乎是还在梦中没有清醒过来,开口道:“别哭了,我不是你妈妈。”
说完,沈初云才彻底清醒过来。
旁边的小团子蹲在她床边,穿着粉色的棉袄,帽子似乎有些大,都快要把眼睛遮住了,小脸上却满挂着泪珠。
双眼朦胧的大嚎起来:“呜呜呜,麻麻不好我了。”
“爸爸,你快来,呜,呜呜呜,麻麻不要我了,不认识我了。”
楼下,谢时屿听见动静,脸色变了变,快步上楼,身后的温怀川紧跟在身后。
刚走到卧室门口,谢嘉意哭着走出来,拽上谢时屿的裤脚,嚎啕着:“爸爸,呜呜呜,麻麻,麻麻她不要我了,她说她不是我麻麻。”
……
楼下,温怀川已经将原本哭闹不止的孩子哄睡着了,刚将孩子抱回房间睡下,就对上了迎面下楼的谢时屿。
“孩子睡了?”
谢时屿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关的不严实的门。
温怀川点了点头。
“屿哥,你跟嫂子聊的怎么样?”
谢时屿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也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失忆了,忘记了这一切,记忆停留在了五年前。”
“今天中午嫂子不是出去吃饭了吗?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无言无辜的失忆,况且只有脑部受到重创才会失忆,看嫂子的样子也不像受伤了,怎么说失忆就失忆。”
温怀川是高中毕业,成绩一直不错,要不是家里太穷再加上出事了,现在肯定上完大学毕业国家分配好了工作。
听到此话,谢时屿先是一愣,先前没有想那么多,如今听温怀川这么讲,想到了什么,喊温怀川早些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自己起身又上了楼。
谢时屿站在门口,阴影倒映在地上,沈初云回过神,看着去而复始的男人,有些心虚不敢对视。
一觉醒来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儿,虽然现在大致情况了解一点,但是还是不能接受没了五年的记忆。
更不能接受眼前的丈夫和孩子。
更何况现在大晚上的,她们是夫妻,那还得睡一张床?
那万一......
……
谢时屿对沈初云的感情她这个外人看在眼里的,可俩人终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哪儿有孩子都出生了还不恋家的人,总喜欢往外头跑,更是不喜欢自己生的孩子。
哪里是不喜欢孩子,是连着整个跟谢家有关系的人都不喜欢。
也不知道谢时屿这小子到底看到那姑娘什么了。
容貌确实是一等一的好,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还是得会过日子才行啊!
城里的娃娃就是比乡下长大的矫情。
今天一早去做早饭,就已经坐在客厅抽烟,想来八成是两人又吵架了。
要是俩人要是离婚了,可怜的也是这孩子。
雪姨将兜里的麦芽糖递给她。
谢嘉意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爸爸不喜欢她吃糖,所以也不许雪姨给自己买糖,就因为上一次自己糖吃多了牙疼,半夜起来把麻麻吵醒了。
“最后一个,悄悄地吃,别被你爸爸发现了。”
谢嘉意使劲的点点的头,将麦芽糖接过,又朝身后的房子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还是将糖塞进了口袋里。
“嗯?不吃?”
谢嘉意摇了摇脑袋,奶声奶气的说:“给麻麻吃,麻麻喜欢。”
雪姨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