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不知道是谁,将宴会蛋糕里的草.莓换成了芒果。
我过敏休克时,顾听寒正抱着我的双胞胎姐姐翩翩起舞。
他忘了我对芒果过敏,却记得姐姐最爱吃芒果。
医院病房里,我到处找不到的求婚戒指,出现在了姐姐的手上。
“你姐姐也喜欢这枚黄玫瑰钻戒,我就替你送给她了,听话,别那么小气。”
“过段时间,我再为你拍一枚就是了。”
我摇摇头,扯起嘴角冷冷道:“不用了。”
说完,我便闭上了眼睛。
识相的都知道该走了,毕竟这里是病房,我是个病人。
但很明显,屋里的这两位,都很不识相。
白杜若身体一软,直接坐在了我的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道:
“妹妹,你就别怪小寒了,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不愉快呢?”
顾听寒的狗叫声也紧跟着响起。
“你姐姐说得对,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明明是双胞胎姐妹,怎么你俩一点也不像?”
……
也是在那时,我遇见了顾听寒。
在那些没有白杜若的日子里,顾听寒对我是极好极好的。
就像......
就像现在对待白杜若一样。
手机铃声响起,回忆戛然而止。
是白夫人的电话,我不接那边就锲而不舍地打。
直到我忍无可忍接起电话,对面立即传来一顿劈头盖脸地谩骂,是白总。
“商陆,你是怎么照顾姐姐的?”
“你不知道你姐姐刚做完手术不久,不能受到惊吓吗?”
“你看看新闻上你的样子,可怕得我都不敢看!杜若就在现场,不知道要被你吓成什么样子!”
“我跟你说,万一你姐姐有个三长两短,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刚做完手术不久?
原来三年也能叫不久。
我过敏住院,在他眼里只是样子很可怕,会吓到他的宝贝女儿。
至于我的死活?
……
顾听寒这样的作法,几乎就是拿顾氏的面子和人情作保,没有人再敢加价。
他如愿以偿地以两亿的价格拿下了粉钻耳环,当场送给了白杜若。
那对粉钻耳环,也被命名为杜若甜心。
顾听寒跟我求婚的黄玫瑰钻戒,镶嵌的也不过是六克拉黄钻,总价值不到六百万。
连这对耳环的零头都不够。
何况现在这枚黄玫瑰,也戴在了白杜若的手上。
新闻下面的评论,一水的羡慕和祝福。
白杜若的账号更是直接转发了这篇报道,顾听寒也在这条转发下面点了个赞。
我也点了个赞,顺便将这两个人的账号拉黑。
三天后,我出院回到了市中心的工作室。
白家是做建材起家的,这些年行业下行,公司已经岌岌可危。
当年,我刚和顾听寒在一起的时候,顾白两家还算是门当户对。
可我们在一起七年,从高中到大学毕业。
顾家的产业从家居转向智能家居,又搭上了互联网的东风,产业一再扩大。
两家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