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害的司家家破人亡,司念父亲锒铛入狱,哥哥不省人事......
“祁墨寒!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有心吗?!”司念颤抖着,歇斯底里,哭的肝肠寸断,指着祁墨寒声声泣血,换来的却是一记寒冷如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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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吧,你是过错方,净身出户。”
“我不离婚,你也别想离开我!”祁墨寒无视司念的挣扎,强制禁锢。
祁墨寒软下声调诱哄着:“老婆,我错了......
从拘留所出来,司念就打算去医院,把哥哥的手术费交了。
这十万,再加上自己这些年演出赚到的钱,凑在一起正好够手术费。
这钱是柳若琳借给她的,虽然不多,但司念心里很是感恩。
司念站在路边准备拦车,结果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在她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两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跳了下来。
司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强行扯了上车。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将她夹在后座,控制着她的双手。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危险,让司念浑身汗毛直立。
她早有预感倒霉事还会接二连三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被绑架了。
他们是谁,想干什么,是公司要债的那些人,还是受谁指使的?
她满腔惊惧,白皙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偏偏那些人一言不发,让她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都不行。
就在司念神经紧绷到极致时,车子骤然在一个会所前停下,守着她的两个人,动作粗鲁的将司念一把拽下车,一路推搡着进了个包厢。
“陆哥,人带来了。”身后的人用力,毫不怜惜将司念推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