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刺破黑暗的夜空,劈在山村的黄土屋顶。
刹那间,屋内亮如白昼。
面色苍白的沈白榆双眼紧闭,躺在土炕上,额头的伤口渗出丝丝血水。
炕边站着三个人。
一对黑瘦的中年男女,正指使旁边壮实的青年和沈白榆生米熟成熟饭。
中年女人面目狰狞地盯着沈白榆,声音阴沉。
“儿子,妈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
青年男人憨笑道,“脱衣服,睡觉觉,生娃娃!”
痛!
陷在黑暗中的沈白榆,浑身被碾过一样的疼。
飘荡在脑海中的声音,随着意识苏醒在耳边渐渐清晰起来。
“过了今晚,我看这个贱蹄子还往哪里跑?”
是朱红妞的声音。
沈白榆惊得顿时清醒过来。
“儿子,今晚就让这臭丫头怀上咱们家的种。”沈铁栓不甘示弱道。
……
一直注意着门外动静的沈白榆,等那两人离开十分钟后,才松了口气。
她脸色一变,收住哭腔,挥开那只还要和她掰手腕的肉手。
“大志哥,你赢了我50次,可以吃好多蜂蜜了。”
沈白榆握着自己快被掰断的手腕晃了晃。
“我还要,不够,不够......”沈大志不满。
沈白榆浑身疼,手腕更疼,冷声道,“明天我只能给你这么多的蜂蜜,你再和我掰手腕也没了。睡觉!”
哄沈大志睡下,屋外已经下起瓢泼大雨。
山里下大雨,没人会出门溜达。
沈白榆逃跑的希望,又重新在心中燃了起来。
她背着收拾好的军绿挎包,正要开门,忽然听到雨声中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后背一冷,沈白榆猛地抬眸。
隐在夜色里的窗户渐渐透出微光,窗纸上面映出一个手拿油灯的人影。
人影逼近,停在窗边。
黑影晃晃悠悠的投在屋内结实的土地上面,如无声的鬼魅。
朱红妞竖起耳朵听了片刻,没听到男女折腾的动静,这才走到门口。
……
李明军看了眼陆维远斩钉截铁拒绝的样子,沉声道,“人是你背回来的,这里就你没结婚,没对象,赶紧的,这是命令!”
闻言,一众男人灼灼盯着他,眼神中都是赞同的目光。
陆维远喉结一滚,见没有转圜的余地,冷峻的眼睛一闭,挥手道,“赶紧的,帮忙准备东西!”
大家顿时一喜,迅速拿来需要的毛巾、衣服、被子、外伤药等物品。
一众人离开,帐篷内只余陆维远和沈白榆。
男人转头看向女人。
长睫紧闭,血色尽失,像雨中快要凋落的白玫瑰,失去了所有花瓣的色彩。
见她抽搐的厉害,他迅速蹲下,以军人平时训练的速度,将她的衣服快速脱掉。
女人身体柔软冰冷,任人摆布,没有生气。
本以为她身上的擦伤已经够触目惊心了,却不经意间发现她后背还有伤痕。
这些青紫淤痕明显是人打出来的!
陆维远目光微深。
一个满身伤痕的女子孤身一人,非要在危险的雨夜出行,还差点丧命!
她在躲什么?
男人手上动作放轻,快速擦干净她的身体上药,扯过被子准备给她盖上,却发现被子冰冷潮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