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邺安在一起三年,任谁也想不到,我会是他身边待得最久的女人。
也任谁都想不到,世人眼里性情淡漠、严肃克己的世安实业太子爷,私底下那般风流放纵。
他那方面需求很大,即便在一起三年,我也没有完全适应。
察觉到我走神,
“在床上还能走神?”
我望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见我眼底含了一层水汽,他低头吻我,揶揄道:“真娇气。”
再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周邺安进卫浴间冲澡,水声响起,我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脑海里想的是那枚出现在他西装口袋里的钻戒。
在一起三年,不是没有做过不切实际的梦。
却也清醒的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可能。
那枚钻戒,不可能是买给我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要结婚了。
周邺安从卫浴间里裹着浴袍再出来,我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
这里是锦城市中心豪华公寓楼,前方是穿城而过的锦江,若不是周邺安,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踏足这里的机会。
……
和周邺安划清关系后,我搬回到锦城西郊的出租房。
大学那会儿学的新闻学,没了经济来源,我进到一家杂志社做实习生,虽然实习工资微薄,但足够我生活。
一个月后,一天上午,杂志社负责采编工作的李姐因上班路上出了车祸,采编工作落到了我头上。
我拿着材料和摄影师王哥来到现场,看到被采访人时,整个人仿若石化。
我要采访的对象不是别人,竟是前不久还与我纠缠床榻,抵死缠绵的恩主周邺安。
他一如既往的优雅、矜贵,一身黑色西装将他气场收敛的极好,英俊的五官,只一眼便叫人沉沦。
我拢眉看向坐在台上的男人,脑海中涌现和他在一起时的事情,
本以为把这个男人忘得彻底,但看到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曾经的过往。
心头乱的不行,我视线一瞥,与正往我这里看过来的男人,交汇在一起。
还不等我把周邺安睇过来的眼神消化,他就转过头,对我犹如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
成年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一拍两散,确实没有热络寒暄的必要,但我却做不到像他那样泰然自若。
“周邺安的未婚妻挺漂亮啊!”
未婚妻三个字,让我神经一蛰。
寻着王哥的视线看过去,我震愣的望向与我十米之隔的楚梵。
楚梵长相温婉,眉眼间很有九十年代香港女星的韵味风情,她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在周邺安迎上去时,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全程姿态落落大方。
……
收到周邺安看过来的目光,我无所谓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挑衅的姿态。
周邺安眯起眸,神情阴狠,握着手机的骨节隐隐泛白。
我装作看不见,拿出他方才对我熟视无睹的态度回应他。
和王哥简单交代几句后,我起身往外走。
没一会儿,周邺安就从我身后拉住我的手腕,往洗手间拽。
“过来。”
我踉踉跄跄跟上周邺安的步伐,他把我塞进洗手间隔间,长指钳住我尖细的下巴,脸色难看极了。
“你什么时候拍的?”
眼波流转,我一笑,“生气了?我还有比这更亲密的照片呢。”
我贴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多了没有,百八十张还是有的。嗯......”
周邺安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找死!”
我成功激怒了周邺安,他下手的力气很重,我很快就呼吸不畅。
但即便这样,我依旧不怕死的挑衅道:“怎么,怕你未婚妻知道?”
周邺安注视我,眉目森冷:“姜笙,我看错你了!你扮巧装乖,不过是假象!”
能待在周邺安身边三年之久,除了那档子事儿讨他欢心,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懂事儿、知进退,不会做逾矩、不合身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