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高档小区28楼。
夜深人静,整个A市好似都开始陷入沉睡之中。
严温夏蹲在墙角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眼里带着惊恐,好看的脸蛋十分苍白,额角溢出了汗渍,她浑身开始颤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犹豫了很久,她握紧了手里的门把,深吸了一口气,她打开了房门。
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糜烂气息,房间里两人还在纠缠。
“祺……”
女人似乎丝毫没察觉到严温夏的到来。
严温夏握着手机的手更紧了几分,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心好似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一般疼得厉害,这道声音她怎么会不熟悉?她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忽然,“啪嗒”一声,严温夏把房间里大灯打开了。
明亮惨白的灯光下,眼前的画面格外刺眼,衣服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四周,而她的丈夫商祺,现在正赤身裸体的和柳丽娜依偎在床上。
严温夏用了十分的忍耐,才克制自己没有夺门而出。
看到严温夏走了进来,商祺浓浓的眉毛高高向上挑起,似乎不满自己的情事被打断,有些不悦的开口到,“你回来干嘛?”
声音冰冷不耐。
听得严温夏心口一痛。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啊,如今却看着他怀里抱着其他的女人。
……
难道连自己最后那一点点微薄的尊严也不要了吗?
严温夏闭了闭眼,双手紧握,骨节有些泛白,终于还是转身离开。
离开家后,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她严温夏活得到底是有多失败?
老公在别的女人怀里,公司也快败在她的手里,内忧外患,可她却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般流落街头……
一股酸涩涌了上来,她强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手指掐进了肉里也毫不自知。
“咚!”
就在这时,几堵肉墙拦住了严温夏,她眸子带着恐惧的抬头看向来人,堵在巷子口的,正是她这几天避而不及的人。
“哟,严总,您不在公司也不在家,在街上溜达什么呢?这几天到公司找您,您都概不见客,怕是忘了今天是还钱的日子了吧?”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小巷子的沉寂。
严温夏心里一颤,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看着面前三五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强行压住内心的害怕,强扯出了笑意说道:“张总,这一连几日我都在外出差,刚才才回来。还没来得及联系财务给您汇款呢!”
话还没说完,那满面油光的男人便打断了她,他挺着便便的大肚子不悦地开口,“严温夏,你少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早就派人查了你这几天的行程,你根本没有出过A市!我看你是躲起来不想还钱吧!”
未等她回答,张总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看着严温夏,“听说这几日严氏集团的股票一直在下跌,这营运状况也逐日下降,莫不是现在严氏集团已经空了?要不,严总跟我走一趟,让我看看贵公司的账本如何?”
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人,那两人立马会意的点了点头便要上前。
严温夏心下一紧,见那两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更是慌乱,急忙的笑着开口:“张总,你真是会说笑,我们严氏集团怎么会出问题?欠你的钱,我明天就安排财务给您打过去!”
可那张总却是抬高了下巴看着严温夏,缓缓朝着她靠近,忽的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骂骂咧咧。
“严温夏!你倒真以为我张光明是素的!自从你老头瘫了之后,严氏集团经营状况就日益下降,你现在还得起吗?”
……
张光明的眼里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看得严温夏心里隐隐不安。她想要挣开张光明的手,可却无计可施。
“张总,我说了钱明天一定会还你!你,你先放开我!”严温夏的声音已经有些哆嗦,她心里知道这个小巷子里如果张光明对她做了什么,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抵抗。
想到刚才他所说的,她的心就难受得紧,脑子里闪过了那一夜的画面,清晰得她呼吸都开始难受了。
可张光明却不打算放手,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蛋,Y笑道:“你这女人今天要是把老子伺候得开心,劳资说不准就暂时不找你要钱了!”
说着嘴巴便要凑上去,看得严温夏心下便是一慌,狠狠地一把推开了张光明,脚步踉跄的往后退,眼里泛起了泪花。
“妈的!”
张光明啐了一口口水,便又冲上去一把拽住了严温夏的衣服,猛地一扯,只听得“擦”的一声,肩膀上的衣服便被扯掉了一大块,里面的胸衣也足以可见,看得张光明下腹一紧。
严温夏紧咬着下唇捂住了自己的胸前,噬着泪水不住的往后退,又见渐渐围上来的几个男人,心里更是不知所措。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了严温夏的耳里,她抬起头看向了声源处,只见一个清隽挺拔的男人一脸冷漠的站在巷口,只是那一眼便惊住了。
前所未有的慌乱从她的心底生起,她始终觉得会发生一些她不愿意发生的事。
张光明等人也看向了巷口,也是惊住了,就这样看着男人大步地走了进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男人淡淡的看了严温夏一眼,冷声道:“张总,你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
只是这一句话张光明便吓了不轻,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点头哈腰的开口:“傅总严重了,我这不是和严总谈点话吗?”
傅斯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吓得他不轻,要知道傅斯年他可得罪不起!只是他怎么没有听说过严温夏这女人和傅斯年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