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给嫂子的戒指是个二手货,她没闹?”
洛桑想推开门的手一顿,心猛地一沉。
鬼使神差间,她想听听江停的回答。
于是她停下脚步。
包厢内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想起男人沙哑的声音:
“清清不要,我不想浪费。”
“哈哈,也是哈,要不是嫂子当时肚子里已经有卿卿了,你也不会就范。”
洛桑鼻尖一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模糊了视线。
恍惚间,清清和卿卿的名字在眼前重叠。
她真傻啊,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被赋予了思念别的女人的意义,居然还浑然不知。
她低头不自觉的看向了指间的钻戒。
很大,很璀璨,见过的朋友没有一个不夸江停对她的用心。
原来,不是对她用心,是对赵清清。
过往五年的种种,走马灯一样浮现在脑海中。
洛桑一瞬间才意识到,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走进过江停的心里。
……
锋利的纸张无形中划破脸颊,浮现出一小道细密的血线。
洛桑抬手摸了摸,指间是一小片殷红。
江停哽了一瞬,冷硬的语气有了几分松动。
“清清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别作了,赶紧把东西放回去。”
勾起唇,洛桑抬头看了眼一脸无措的赵清清。
赵清清连忙颔首,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如果洛小姐介意的话,我现在就能搬走,你们千万别因为我吵架。”
洛桑不想再看这拙劣的表演,只是转身拎着箱子离开了。
身后传来江停恼羞成怒的声音:“滚出去了就一辈子别回来!”
洛桑的脚步非但没停,还更快了。
心底,是说不出的轻松畅快。
这个困了她五年的囚笼,终于被挣脱了。
不待见她的婆婆,没良心的女儿,活人微死的老公,她早就受够了!
虽然出去的时候很潇洒,但洛桑也不得不面对一个尴尬的处境,她无处可去。
洛振国如果知道她和江停离婚,一定会扭送她回来磕头道歉。
毕竟现在洛家没了母亲的打理,只能仰仗江家的施舍,才能在豪门边缘苟延残喘。
……
林子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但最终也没拗过她。
“行吧行吧,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洛桑冲他感激的笑笑。
怎么说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知道女儿糖尿病住院了,洛桑也无法说服自己真的视而不见。
——
翌日清晨。
到了病房门口,林子安去停车了,还没回来。
洛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门缝里传来稚嫩的童音:
“赵阿姨真好!我想让赵阿姨做我妈妈!明天的家长会,赵阿姨去帮我开好不好?”
洛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缓缓推开一条门缝,看见卿卿一身病号服,正撒娇似的窝在赵清清怀里。
小丫头的手里正捧着一瓶塑封的八宝粥,还没开盖。
赵清清则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那阿姨答应你了,你也要答应阿姨,只能吃一点点哦,不然就像之前吃棒棒糖那样,又要打针吃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