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漏在树林中,为黑暗增添了一丝亮光。
叶孜一边疯狂地跑着,一边时不时朝后扭头,脸上充满了恐惧。
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突然,她踩到了石头,没站稳,摔倒在地。
她呼吸一紧,连疼痛的时间都没有,连忙伸手撑着地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继续向前跑。
风刮的脸生疼。
“大小姐,你跑什么啊?”两个身穿西装,笑容却十分猥琐的男人在后面追着。
他们身材高大壮硕,眼神透着某股奇怪的光彩,看起来和那穿在身上的西装并不相配。
听见声音,叶孜的心跳的越来越快,手心满是汗水,她不停喘息着,用尽所有力气在绕着跑。
然而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她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瞳孔微缩,心中的慌乱与害怕不断扩大。
两个人已经距离她三十米不到!
怎么办?怎么办?
脚步一软,险些再次跌倒。
连忙站稳,一刻都不敢松懈。
……
叶孜如获大赦,连忙从坐上了后座。
慕宁佑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卷起一地的喧嚣。
那两个男人愤愤地看着渐渐远离的跑车,气的跳脚。
叶孜确定脱离了危险,心中的弦这才松了下来,她疲惫地靠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车厢安静的很,却显得有几分奇怪。
平静下来之后,她反而发现脑袋越来越昏沉,意识也渐渐走远了一般。
摇了摇头,她努力找回一丝清明,率先开了口,“先生,谢谢你。”
慕宁佑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调笑道:“谢我可是要有报酬的。”
叶孜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痛让她回神,点头,“嗯,报酬有的,我给你钱。”
慕宁佑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不置可否。
终于冷静了下来,叶孜低垂着眼眸,苦涩地扬起嘴角笑了笑。
她还以为继母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派人送她去参加宴会,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仅给她下了药,更是让那些人带她到郊外,要毁了她的清白,然后拍照留下证据。
原因?估计是害怕她抢了叶洛洛的婚事!
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身子愈发的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却觉得燥热难忍,叶孜抿了抿干燥的唇齿,也没有注意男人到底回答了什么,道:“先生,麻烦送我到最近的一个酒店,谢谢你。”
……
夜晚很长。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阳光窸窸窣窣的落进来。
叶孜缓缓睁开双眸,头疼的难受。
下一秒,立刻睁大了眼睛,愣住了。
这里是哪里?
她记得昨天晚上碰到好心人让她上车救了她,然后……
然后呢?
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她呼吸一紧,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光颤抖地转向一旁。
“你醒了。”慕宁佑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看她,弯了弯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叶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捂紧被子,坐起身,缩到一旁。
这一动,她才感觉到酸痛得很,如同被车子碾过。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浑身赤裸,很明显发生了什么。
她的眸色暗淡,神情间有几分苦涩。
原本以为是得救了,到头来还是逃脱不了这样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