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孟家破产,父母车祸相继离世,孟时晚成了孤儿。
霍瑨北从福利院将她带走,给予她最好的生活,任何事都把她放第一位,宠至珍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少女的爱慕如壮苗疯长,时晚心里盛了一个他,对他的爱无法自拔。
高考出成绩那天,时晚借着醉意表白了。
换来的,却是他的拒绝和怒火。
这天之后,他对时晚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收回对时晚的所有好,把偏爱和宠溺给了另一个女人。
他们出双入对,霍瑨北把她带回家,那段时间,霍家的每个角落都是他们的恩爱的痕迹。
时晚看得心在滴血,痛得麻木,她选择离开,悄无声息。
可五年后,时晚再次踏入霍家,却落入一个怀抱。
“晚晚,我差点找不到你了。”
时晚费力挣扎,几乎使上了全身的力气,但陆子建动作丝毫没停。
他凑过来要吻,时晚扭头,脸往脖子埋去,不让他碰。
陆子建恼羞成怒,使了蛮力掰过她的下巴,换来的却是尖利的一咬。
虎口处几乎要被她咬下一块肉,太阳选青筋暴涨,戾气横生,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招呼。
余光瞥见亮着的手机,警铃大作,松开时晚,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标着小叔两字让他眼皮一跳。
但通话界面安静得很,对面的人没有出声,陆子建猜想霍瑨北是真的不会管时晚了,直接把电话挂了。
一声尖细的求救呜咽后,是一连串断线“嘟—嘟—”
大步走在停车场的霍瑨北,步伐顿了下。
身后跟着的周年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他清楚知道现在霍瑨北的心情很差。
半响,霍瑨北冷沉吩咐:“联系下华控的......不用了…”
霍瑨北话头一转:“我亲自去!”
霍瑨北额头突突,脑海里不由闪过那声歇斯底里的求救,脚步迈的越发的快。
陆子建抬起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酒,酒液顺着下巴滑下,浸湿了胸前一大片肌肤,勾勒出玲珑曲线。
他喉咙一滚,将酒杯扔到一边,欺身压上。
还未细看,传来几声轰隆砸门声,没几下,大门被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