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语把姜旭和谢安琪捉奸在床的当天,就去会所找男人了。
姜旭送了她这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她也该还回去才算公平。
姚思语喝的有些断片,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蹭到这个男人怀里的。
男人英俊,清冷,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深邃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姚思语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大了,脑子里竟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她想要。
“帅哥,我们喝一杯......”姚思语坐在他怀里,晃悠悠的端起酒杯说道。
“借酒消愁?”男人开口,性感磁性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姚思语摇了摇头,目光缓缓的勾勒着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语调散漫的说,“我想,酒后乱性。”
男人听完,俊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干净修长的两指捏住姚思语下巴,淡漠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干净么?”他问。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姚思语眨了眨浓密的长睫毛,澄澈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倔强和挑衅。
“去洗干净。”男人勾唇说道,他的左手夹着烟,细白的烟雾顺着他干净修长的指尖缓缓弥散开。
他话音落后,站在四周的保镖鱼贯而出,十分识趣的不妨碍主人的好事。
姚思语一个人走进浴室,站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微凉的水流不停的从头顶落下来,流淌过身体。
姚思语的酒醒了一半,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
姚思语离开会所后,便直接打车回家了。
她在四环旁的百年华府小区购置了一套小公寓,两室一厅,只有八十平米,目前还在按月还贷。
姚思语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谢清。
“彻夜不归,你又跑去哪里鬼混!”谢清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皱着眉,带着恼火的说道,“我和你说过王老夫人要给外孙找结婚对象,定好了今天相看,你是不是都抛到脑后了。把礼服换上,现在和我过去。”
姚思语脱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谢清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开口道:“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安琪和姜旭搞在一起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嫁出去,怕我阻拦你的好侄女嫁入豪门么!”
谢清听完,脸上没有丝毫的错愕,显然是早知道内情,并理所当然的说道:“安琪告诉我,她和姜旭是真心相爱,我这个当姑姑的自然要成全。你要点儿脸就别再往姜旭身上贴,相亲结婚,早点嫁人生子,我是为你好。”
为她好?她是不是还要感激涕零!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换礼服。”谢清见她不动,不耐烦的催促道。
姚思语冷冷的看她一眼,丢下一句,“让我去相亲,你千万别后悔。”
她说完,拎起放在沙发上的衣袋,直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姚思语很快换好了礼服,从卧室里出来。黑色低胸长裙,脖颈和胸口的吻痕一览无遗。
“你,你真是不知廉耻。”谢清气的脸色发青。
“谢安琪爬我男朋友的床爬的那么欢,才是不知廉耻,和她相比我自愧不如。”姚思语反唇相讥。
谢清终究有些理亏,没再说什么,拉着她就出门了。
车子绕过一条长长的环山路,最后驶入王家的庄园别墅。
……
姚思语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抿唇看着他。
而陆承晏敛眸吸着烟,周身气场清冷,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姚思语自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在等她。她迈着修长的美腿,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然而,在经过陆承晏身边的时候,手腕却被握住,猛力的一扯之后,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陆承晏一只手撑着墙壁,把她困在墙壁与胸膛之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长指一点点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轮廓。
皎洁胜雪,清澈如玉,一双含着星光的明眸......如果他哥还在,应该会很喜欢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类型的女孩儿,也难为王老太太,费尽心思的扒拉出来这么一个人来。
陆承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灼灼逼人。姚思语脸颊的肌肤不受控制的泛红,她微扬起下巴,有些不驯的看着他,开口道:“陆二少看够了么?还满意么?”
“满意?你指的是床下,还是床上?”陆承晏磁性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邪魅。他冰凉的长指暧昧的磨蹭着她锁骨上的吻痕。
姚思语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肌肤发烫,好像有火在燃烧,连呼吸都变得凌乱。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恰好看到走廊尽头晃动的人影。
姚思语迟疑后,推拒的动作转变为抚摸他胸膛,柔韧的手臂像水草一样慢慢的缠上他的脖颈,并踮起脚尖,主动奉上红唇。
姚思语生涩的吻他,明显没经验也没技巧。
而陆承晏并不回应,一双墨眸深敛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笨拙的表演。
姚思语吻过他冰凉性感的薄唇,头埋进他颈间,贴着他耳畔,压低声说道:“如果让王老夫人知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你哥的相亲对象,她会作何感想?”
姚思语说完,松开缠在他脖颈上的手,一双眼睛看向他身后,眼中满是得意和狡黠,像极了一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陆承晏转头看向身后,看到王家的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