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游轮上豪华套房里,缠着翠玉琉璃珠的手抵住了楼晚的下巴,“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借着月光,楼晚看见男人五官俊美,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是宴忱。”
京圈太子爷宴家独子,常年戴着翠玉琉璃珠,却是个佛口蛇心的厉害角色,但凡有人惹到他,没一个讨得了好的。
有人说他心里住了一个女人,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因为那个女人,很少有女人能近他的身,今天她能闯入他房间是撞大运了。
“还敢继续吗?”
两个人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宴忱可以感受到女人身体的炙热的体温。
“敢。”
楼晚顾不得多想,顺着本能欲望做事。
天微亮,游轮靠岸。
阳光穿过云层到达海面,顺着窗帘间的空隙钻进了屋子里。
楼晚睁开眼睛,刚想起身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般传来阵阵酸疼,她身上的皮肤更是青青紫紫的,没一块完好的地儿。
靠!
……
楼晚逃出去后,她忍着身上的酸痛,换了身衣服,回了楼家。
她刚过家门玄关,楼致诚冰冷的呵斥就到了。
“逆女!还不给我跪下!给你妹妹道歉!”
“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道歉?”
楼晚大步进门,随意在沙发上坐下,视线在客厅里的几个人身上一一滑过。
呵,人来的挺全。
“姐姐,你怎么可以为了报复,无端给我下药,害我失了清白!”
楼吟霜趴在她母亲苏荷怀里,看见楼晚眼睛瞬间红了,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落。
“况且明理他喜欢你,我都已经决定成全你们了,如今你做出这样的事,让我以后如何和他相处。”
旁边宋明理头上缠着纱布,听到楼吟霜说要成全他和楼晚,一时间感动极了,只是这感动和愧疚触及到楼晚淡漠却明艳的脸之后,立刻就变成了痛心。
他痛苦道 ,“是呀晚晚,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给我下药,让我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呢!”
宋明理一副仇大苦深的受辱模样。
听到这话,楼吟霜抬眸不动声色的狠狠瞪了宋明理一眼。
真是个蠢货,连个药都下不明白!
想起今日的计划,楼吟霜只得先行忍着。
……
既然楼晚没和宋明理睡,那和她一起睡的男人就是其他人。
能上游轮的人都非富即贵,楼吟霜还真怕楼晚因此攀上高枝。
楼晚坏笑看着她,继而暧昧笑道,“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谢谢你的安排,昨晚我睡了个极品男人。”
“估计你这辈子是体会不到了。”
“姐姐,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对方是油腻大叔或者上了年纪的老头,我跟爸妈都可以理解。只是万一哪天对方闹上家里,可就不好看了。”
楼吟霜被气的快失去理智了。
她不信楼晚运气如此好,真的和某大佬睡了。
楼晚嗤笑,“不装了?”
为了凸显楼晚的粗俗粗鄙,楼吟霜向来爱装高贵端庄。
“是,我就是不喜欢你!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天生就是敌人。我绝不会让你分走爸爸的宠爱!”
这里又没认识的人,她自然不用继续装了。
楼晚唇角轻扬,“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
该看的笑话看完了,她没继续和楼吟霜纠缠,直接开车走了。
这几年她努力工作,存够了钱,在楼氏附近买了套复式公寓后就从楼家搬出来了,除了上班,去医院里陪母亲,大多数时间她都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
洗澡间内,镜中曼妙身姿尽是暧昧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