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不乖。”
许真被男人压在复古窗棱上退无可退,浑身颤抖。
许真低碎的声音又惊又惧。
“哥哥,被宋夫人知道,不会放过我的!”
一墙之隔,是他的母亲和相亲对象。
十分钟之前,江怀瑾把她从洗手间门口带到了这间茶室。
小茶楼的隔音不好,她还能听到隔壁女孩儿娇软的笑声。
“那真真可要小声些。”
下流话从江怀瑾的嘴里说出来,都能平添几分矜贵。
他灵巧的手指解开了她的衣服。
“别!怀瑾,别在这里,求你了!”许真红着眼眶,怯怯看着他。
厮混五年,许真懂得怎么让江怀瑾停手。
他果然停了动作,抽出手改捧住她的脸,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将她的脸搓圆揉扁,就如同她的人生。
许真咬着唇,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哀求。
“怀瑾,求你!”。
……
许真还在喘气,同学白瑛的电话打了过来。
“真真,你去哪儿了?周学姐学校还有事要回去了。”
“我马上就过去。”
许真快速理好裙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确定没有异样了才出去,哪想一出门就和江祖尔迎面撞上。
看到和她手挽手走在一起的乔柔,许真心底一疼。
原来乔柔就是今天和江怀瑾相亲的人。
乔家的地位虽然比不上江家,但两家的老太爷是一个战壕出来的战友,两家的关系也一直很亲密,不管是从情谊,还是身份地位上来说,乔柔和江怀瑾都很相配。
许真捏着包带,指甲钻进手心,生疼。
“许真!你怎么在这里?”江祖尔不满地看着她,“怎么哪儿都有你这个拖油瓶?我哥约乔柔姐姐喝茶你也要跟过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许真的脸凉了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圈子里突然开始传她意图攀附,到处勾搭,人人生厌。
许真向来能忍,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忍。
“我和同学出来玩,累了就随便找了这家茶楼休息,好奇怪,哥哥竟然也会请乔小姐喝二十块一杯的茶吗?”许真似笑非笑地扫过江祖尔。
江祖尔下意识就看向乔柔。
她和妈妈也嫌弃这儿,可这是哥哥约的地方,妈妈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他来相亲,哪还顾得上环境不环境的。
现在许真这么说,江祖尔心里有点慌。
……
许真后背生出一层冷汗。
她强作镇定地垂着眼,生怕对上乔柔狐疑的目光。
“怎么都站在这儿?”
宋兰和出来了。
乔柔笑答:“伯母,我们碰到了许真。”
在宋兰和不善的视线扫过来时,江怀瑾松开了她的手。
许真如临大赦,低眉顺眼地点了下头,“宋夫人。”
宋兰和向来不屑理她,哼都没哼一声地略过,许真适时后退了一步,后腰上突然贴上来的大手,却令她再一次如临深渊。
江怀瑾如无人般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感受到她的僵硬,得逞得翘起唇角,目光却是看向乔柔。
“走吧,送你回去。”
乔柔和江祖尔一左一右挽着宋兰和,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后面的江怀瑾却伸手扶向许真的腰,低声对她说。
“等会再出去。”
许真惊恼地瞪向他,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向后跑。
躲进没人的包厢,许真又气又怕,憋了两秒,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没两分钟,刘纪的电话打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