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你赶紧去看看吧!五零三的病人又发烧了。”
趴在桌上午休的陈楚楚被人摇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四周。
她不是暑假跟着医院的同事们去玩漂流,不幸遇难了吗?
怎么睁眼来到一个这样陌生的医院,颇有年代感?
“陈医生别睡了,快去五零三病房看看吧!傅团长这个时候起烧,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陈楚楚打量着简陋的医生办公室,感觉跟自己之前的办公室天差地别。
“副团长?哪个副团长?”陈楚楚绞尽脑汁地想,也没想起来自己的病人中有什么副团长。
部队军官,人家去的都是部队医院,怎么会来当地有名的私立医院?
“陈医生,你是不是午睡睡傻了?不是副团长,而是傅浩喆团长。”说话的人是个护士,圆圆的脸上透着焦急和关心,“现在想起来了吗?”
“傅浩喆?”陈楚楚眼底瞪大一倍,猛地拉着眼前的护士,“你说的团长叫傅浩喆?那我是谁?陈楚楚?”
“是呀!”圆脸护士十分奇怪,“陈医生,你怎么了?睡一觉还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
陈楚楚随后看向门后挂着的日历,显示的日期是,1978年8月5日。
傅浩喆?陈楚楚?78年?
妈呀!这不是同事给她推荐的年代文《七零二婚乖乖媳》当中的男女主吗?
同事跟她开玩笑说:“你不是说你恐婚吗,小说里的女主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很容易就能代入进去,齁甜齁甜的。说不定,你看完就不恐婚了。”
……
傅浩喆不是把她错认成陈楚楚吗?那她将计就计好了。
余小燕慢慢靠近病床,看着他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着,俊逸的脸庞,深邃的五官,即便脸色苍白,也难以掩盖他宛如神祇一般的俊美容颜。
男人闭着眼睛,眉头拧紧,呼吸不匀,时重时轻,偶尔还传来一两声梦呓。
苍白如纸的唇瓣紧抿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前世,就是在他之后一次熟睡时,她脱光了衣服,钻进他的被窝。
他不肯就犯,被她逼着承认了他们俩正在搞对象。
这世,同样的手段一定可以将他拿下。
要是万一拿不下,也不会损害她余小燕的名声,在傅浩喆眼里,此刻她可是陈楚楚。
看他睡的不是很安稳,余小燕大着胆子,一点一点靠近过去,几乎俯身在傅浩喆的上方,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疙瘩。
见他的呼吸放缓了一丝,将手指从他的眉宇间移开,顺着他的眉毛,慢慢地往下描绘。
前世他十分厌恶自己,从来不准她靠近半步。
这会儿他重伤住院,睡的迷迷糊糊,正好让她偷偷摸摸过过手瘾。
“唔!”
傅浩喆刚睡着,感觉不对劲,猛地一把抓住脸上不停游弋的手。
他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
余小燕的后腰很疼,疼到麻木,疼的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再看傅浩喆,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只要他喊一声,外头肯定有人冲进来。
陈楚楚就在办公室呢,听到动静,她必定会赶来。
今天看来,是不能达到目的了。
没事,反正自己现在冒充陈楚楚,改日再来也一样。
傅浩喆受伤了,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离开医院。
只要他还住院,机会有的是。
揉了揉被撞的腰,她蹲下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我离开就是,你别喊。我的人虽然走了,但我的心会一直留在你这里。”
傅浩喆只觉得一身恶寒,忍不住想吐。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顾廉耻的女人,居然在男人面前随便脱衣服,还把喜欢一个男人的话时常挂在嘴边。
穿好衣服的余小燕,拿起放在床尾的病人登记簿,在上边快速地写着什么。
傅浩喆的眉头拧的死紧,苍蝇来了都能夹死,希望眼前的人能快点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偏偏她死皮赖脸地待着不走。
沉重的眼皮就快要耷拉下来时,他又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舌尖。
这次咬的还是上次的位置,疼的他一个激灵,立即清醒。
傅浩喆一秒钟都不想见到余小燕,恨不得将她赶出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