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驶入傅家大宅。
华丽堂皇的古堡里,尽显人间豪华,从正门到住宅,四周开满了白色蔷薇花,风中的都夹杂着蔷薇花清列的香味。
白冉冉有猜想过傅斐家身世不凡,却没有想过他家是这样的顶级豪门。
白冉冉那双灵动的杏眸透着水汽,小手拉扯傅斐的领带,“傅斐,要不今晚,我还是先不要陪你回家了。”
他们才刚在一起一周,见家长也太快了。
“怕什么?”傅斐垂眸,凝视着白冉冉。
海藻般栗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冷白皮在灯光照耀下得越发肤若凝脂,精致的五官娇艳脱俗,眼角的泪痣给人一种冷艳的诱惑。
他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唯独白冉冉的美,惊世骇俗,让他一颗心都在震撼。
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傅斐安抚着紧张的她,“吃个饭而已,我家人会喜欢你的。”
坐在副驾驶座里,白冉冉再次紧张地揪住了裙摆。
毕竟,跟傅斐相比,她什么都没有。
下了车,傅斐将车钥匙扔给了守门的保安,让他们将车停好,他牵着白冉冉的手进门。
走进拱形大门,舒缓悠扬的音乐声在耳畔响起,宽阔深邃的宴客厅里,繁花耀目,灯光璀璨。
名流贵胄云集,男男女女手上都端着高脚杯,三五成群,相互寒暄,谈笑风生。
客厅沙发那边,坐落了两个人。
……
傅斐跟白冉冉交待了一句,“冉冉,我很快回来。”
白冉冉冲着傅斐温柔微笑,让他先去接待贵客。
傅斐一走,傅淮洲没有弯腰,只是朝她伸出手,“白小姐,跳支舞吧。”
白冉冉知道,无论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傅淮洲都会将她拖进舞池。
与其被人逼着跳舞,不如大大方方答应,她将手放入了傅淮洲的掌心。
男人收紧掌心,扯着她,将人带进了舞池。
一手握住她的右手,另一只手控着她不盈一握的腰,俊男美女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白冉冉只在校外活动学过两节华尔兹,她第一次参加这种豪门宴会,舞步总归是凌乱不得章法,偏偏傅淮洲毫无绅士风度,知道她不熟悉华尔兹舞步,故意加快拍子,让她跟不上。
“白小姐,第一次跳华尔兹?”傅淮洲垂眸凝视她,声音低沉,语气鄙视地发问。
“这是我第三次跳。”白冉冉应对着傅淮洲,一边冷静调整舞步。
“也是。”傅淮洲冷哂,带着嘲讽,“白小姐以前,应该没什么机会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
白冉冉听出了傅淮洲对她卑微身份的嘲讽,不卑不亢地提醒他。
“傅先生,你跳快了一拍。”
“华尔兹的舞曲旋律优美抒情,舞步优雅柔和,节拍跳快了倒是显得不伦不类。”
傅淮洲神色一冷,不得不放缓步伐,找回正常节奏。
……
白冉冉淡然一笑,爽快应下,“好啊。”
她旋身,提着裙摆,姿态优雅地往台上走。
看到白冉冉这么淡定,傅淮洲蹙起了俊眉,目光紧盯她一举一动。
坐落琴凳前,白冉冉朝宴会厅的听众鞠躬,随后抚摸钢琴,调音,做好一切准备才坐落琴凳。
白皙纤细的手指在钢琴上轻轻起舞,她演奏的是肖邦的《e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
琴声响起的第五秒,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集中在了白冉冉身上。
她弹的这首《e小调协奏曲》跟大家平日听到的平静忧郁曲调不一样,她改成轻快,活泼,浪漫的拍子,又插入极有莫扎特的演奏风格。
她一个人,却演奏出两种不同的风格,技巧华丽,别树一格。
从白冉冉走上舞台,到专心演奏,傅淮洲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浅蓝的瞳孔泛起深深浅浅的光,眼底的情绪有惊异,震撼,不敢置信,然后又掩饰不住淡淡的欣赏。
她,怎么可能......
琴声的结尾是华丽的尾奏,白冉冉将春日美丽的朗月良宵赠与了宴会上所有人。
白冉冉站起身,再次给众人鞠躬,致谢。
气氛沸腾,宴会厅响起了掌声和惊呼的声音,还有人讨论着。
“我认识她,白冉冉,年仅十六岁就赢得了国际级钢琴比赛冠军,是个天才钢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