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陆家别墅一片静谧,仆人都已睡下。
安若偷偷跑到了客厅。
今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陆时宴曾答应过她,会回来陪她。
餐桌上,生日蛋糕散发着诱人的奶油香。
只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
然而,看了几遍时间,安若脸上的表情,慢慢从雀跃变成了失落。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可陆时宴还没有回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声响。
安若眼眸亮起来。
她立刻点燃了生日蛋糕的蜡烛,并快速关了灯站在门口,期待 给他一个惊喜。
“咔——”门开了。
安若脸上的表情却迅速僵住。
陆时宴扔下了平日用的拐杖,此刻浑身略带了些酒气,被一个美丽的女人搀着,裹挟着寒冬的冷气走了过来。
“诶,时宴,这是谁啊?”
……
无家可归的小黑,让安若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不忍心就这样把它丢出去,既然只有这一条路能够留下小黑,那她愿意。
安若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抱着咽呜不停的小黑出去。
寒冬的夜,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她抱着小黑跪在门口,只觉得浑身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好似快要失去知觉......
她迷糊的抬头,正好看见别墅二楼陆时宴的房间,灯影映照出两个亲密的身影。
随即,灯灭了。
安若看在眼里,脑子里已幻想出房间里的情景。
苏烟和陆时宴之间的亲密,令她心头苦涩,眼眶酸疼,微微一眨,热泪便如珠滚落。
“呜呜——”
小黑发出咽呜的声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安若的下巴,带走一片滚烫的热泪,像是在无声的安慰她。
安若低头看了眼,模糊着视线笑起来。
我不难受,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二楼。
黑暗的房间,陆时宴杵着拐杖,独自站在窗帘处。
……
“若若!你怎么这样了?”刚回到客厅,就听见一个惊呼传来。
安若扭头看去,就见王妈满脸担忧的走过来搀扶住了她。
王妈,和她同为华苑的佣人。
是从小照顾陆时宴长大的保姆,也是唯一不嫌弃她,对她好的人。
——我没事。
安若不想让她担心,苍白一笑道。
“还说没事!”王妈心疼地将她扶着在沙发坐下,拿出药来给她清理伤口,“若若,你是不是又惹少爷不高兴了?”
她惹陆时宴生气了吗?
或许吧。
她本身只要存在,就随时随地可以惹怒陆时宴。
安若低着头,没有说话。
王妈替她处理好了伤口,望着她犹豫片刻道,“若若,最近天气越来越差,少爷的腿总不舒服,等他回来,你去给他上上药,少爷一高兴,说不定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安若微微一怔。
陆时宴会这么好说话吗?
想到今天他满脸厌恶说出的那番话,安若只觉喘不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