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您已成功买下无人岛,这里与世隔绝,只要一进来,不会有任何人能找到您,还有,您想拥有的家人定制服务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会给您百分百的爱。”
工作人员恭敬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凌语槐嗯了一声。
“等30天后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来入住。”
电话挂断,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身着一袭纯白的婚纱如梦似幻,镶嵌在其上的大颗水钻数不胜数也显示着这件婚纱的价值不凡,
“凌小姐,您试好婚纱了吗?骆先生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呢。”
店员小声询问的声音突然唤回了她的思绪,她默了默,才开口应下店员的话,“我好了。”
得到了回应,店员上前将帘子拉开,凌语槐适时回头,与一直等候在外的骆靳言对上了视线,四目相对,她清晰的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阿槐,好美。”他怔了一瞬,而后走上前抱住她,语气中带着激动和些许哽咽,“七年了,我终于要将你娶回家了。”
要多爱一个人,才会在娶到她的时候,激动到热泪盈眶呢。
正在失神中,旁边的店员就热情的开了口,“凌小姐,这件婚纱是骆总亲自参与设计的,上面镶嵌的水钻也都是骆总亲自寻来的,每一颗放在拍卖会场上都价值连城,这件婚纱却是一口气用了九十九颗呢!”
“而且平常来试婚纱的先生等了一会儿就不是很耐烦了,骆总事事亲为,却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骆总是真的很爱凌小姐呢。”
听着店员一条条细数骆靳言的付出,凌语槐忍不住看向他。
他看向她的眼神永远盛满爱意和柔情,和媒体上矜贵清冷,淡漠不可远观的京圈太子爷截然不同。
所以,不光全天下,就连她也被骗了,以为他是真的爱她。
试完了婚纱,两人一同走出婚纱店,他十分体贴的替她拉开车门,将手拦在车门的顶端以防她被撞到,又替她关好车门后才从另一边上了车。
……
车子很快在骆靳言为两人结婚准备的婚房前停下。
下了车后,凌语槐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自己留在这个家的所有东西都丢了出去,销毁掉她在这里的所有痕迹。
然后,又开始着手去准备销户的事情。
只有销了户,这群人才能再也找不到她!
她准备了所有材料,最后才发现最重要的户口本不在她的手上。
没办法,她只能再回一趟凌家。
一个小时后,她站在了凌家门口。
这里是她的家,但她却没有钥匙,就连敲门,也需要鼓足许多勇气。
因为她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并不欢迎她。
开门的佣人姗姗来迟,她一进门,就看见凌父凌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显得格外焦躁。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们连忙迎了上来,一见来人是凌语槐,瞬间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怎么是你?”
“既然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现在又滚回家干什么,你怎么就不能多学学玥愉,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熟悉的教训声传入耳中,这样的声音她听了二十几年,现在真的再也不想听了,凌语槐面色丝毫未变,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
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凌玥愉眼珠子一转,又一个想法升了起来,“要不是靳言哥,我脚还不知道要肿成什么样,既然都到家了,干脆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啦!”
她的语气跳脱活泼,和一旁沉默不语的凌语槐形成了鲜明对比。
谁都没有问过凌语槐的意见,便自顾自替她做下了决定,选择了留下一同吃饭。
可直到所有饭菜准备好上桌,她在餐桌旁站定时,才看见准备的全都是凌玥愉喜欢吃的辣菜。
她并不意外,只是默默在餐桌旁坐好。
其实从前凌语槐也曾委婉的跟凌父凌母提过,她胃不好吃不了辣,可换来的却是他们十分不耐的一句“矫情”。
后来,和骆靳言在一起后,他永远都会关注她的口味,还为她学会了许多暖胃的菜品
可这一次,他虽然坐在她的身边,眼中却只剩下了凌玥愉一个人,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赶紧递上纸巾给她夹菜。
她忽然想起,从前骆靳言虽说每次都是来凌家找她,可视线总会漫不经心落在凌玥愉的身上,
凌玥愉生日时,他还会旁敲侧击或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她凌玥愉的喜好,
凌玥愉发烧生病时,他永远都说公司有事要出门。
凌语槐不由苦笑,明明骆靳言对凌玥愉的关注如此明显,自己怎么会到现在才发觉呢?
只是他再喜欢凌玥愉,也万不该拿她当做工具,他这样赤裸裸的用一生去欺骗她,比裴仕儒的拒绝还要让她痛不欲生。
一顿饭结束,她没有吃多少,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着,她是在想销户的事情,而他,是在回味方才和凌玥愉的相处。
最后,凌语槐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不回家,要去个其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