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私人影院内,正在播放当前最热的珠宝拍卖会现场。
“一百万第一次。”
随着拍卖师起价的声音传来,温姒一口咬住眼前肌肉偾张的肩膀。
男人闷哼,将她的腰肢掐得更紧,嗓音沙哑。
温姒知道咬人疼。
她缓过来一些,逐渐松了牙关。
直到拍卖师一锤定音,“一千万!”
“让我们掌声恭喜谢临州先生!”
那个名字让温姒忍不住浑身绷紧。
男人眼皮懒洋洋掀起,看向荧幕。
镜头正好转向谢临州的脸。
“谢家二少,熟人?”他吻着温姒的耳垂,似笑非笑。
温姒皱眉,很抗拒这个话题。
“打听八卦,也在你们的服务范畴之内吗?”
男人闻言轻呵了一声。
……
温姒的思绪被拉回,看向她的丈夫。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看她的眼神淡漠又无趣。
唯一的突兀点,就是他嘴唇上那个暧昧的伤痕。
跟别人接吻的时候,很激烈吗?
温姒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关掉手机垂眸淡淡道,“没什么。”
说完就要往里走。
谢临州拧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温姒,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难得回来一次。
往常见到他雀跃得跟个什么一样,今天怎么一副死鱼脸?
温姒也不挣扎,只是平静地望着他,“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听话懂事,闷不吭声地替你操持好家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有最好的状态去工作。”
说到这她顿了顿,唇角浅浅勾起,“你不也最喜欢我这样,更方便你在外面跟你的情人如火如荼。”
谢临州眼眸一深。
这样的事情瞒不住,他也不想瞒,松了手道,“我今天回来,就是准备跟你谈谈。”
温姒摩擦了一下被他捏过的地方。
不像是留恋,更像是擦去某种脏东西。
……
沈知意眼里划过一丝暗芒。
她不会蠢到把那件事说出来,于是找借口糊弄过去,“婚后两年她一直隐姓埋名做家庭主妇,跟你差距拉了那么大,如果你手段强势一点,她有说话的资本吗?”
谢临州抿了抿唇。
那两年温姒确实帮了他不少,也掏心掏肺地爱他。
但爱有什么用。
他一路艰辛地爬过来,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成绩。
需要权贵帮他巩固。
沈家千金的身份,比温姒的爱值钱很多倍。
正想着,诱人的红唇就贴了过来,“临州,恭喜你脱离苦海,我们庆祝庆祝?”
谢临州垂眸看着她,脑海里莫名闪过温姒那张淡漠的脸。
——从出门到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没有打电话叫他回去。
以前他稍有不对,她就急得跟什么一样。
谢临州没由来地烦躁,推开她,“你刚怀孕,还是注意点。”
沈知意多精明的一个人。
轻而易举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质问道,“怎么了临州,你不愿意离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