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就把姜晚漓送上你的床,让你验一验。”
包厢里,顾玉白一手搂着黎朵儿,嘴上叼着烟,对面坐着他的好兄弟陆锦。
“你这话当真?你们结婚都三年了,姜晚漓还能是处?”陆锦一脸惊讶。
“结婚三年怎么了?我压根对她没兴趣,她在我面前跟条哈巴狗一样,我总不能跟条狗上床吧?”
软骨头一样贴着顾玉白的黎朵儿娇笑一声道:“玉白你怎么能这样说,谁不知道姜晚漓爱惨了你这个救命恩人。”
顾玉白挑起她下巴,在她红唇上邪恶的咬一口:“所以我才说她是甩不掉的哈巴狗。”他话落,手就肆无忌惮抚上她的腿。
四周的狐朋狗友吹起了口哨......
姜晚漓站在包厢门口,从虚掩的门里看到饥渴难耐的顾玉白。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放浪的一面,他说的没错,结婚三年,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外面下着磅礴大雨,她冒雨赶过来,只为给他送醒酒汤。
她手里抱着保温杯,身上衣服已经被雨湿透,却不及顾玉白那些话让她感到心寒。
包厢里,顾玉白已经将黎小朵压到沙发上,里面的氛围热火朝天。
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是她最信任的助手。
她却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
她讽刺一笑,跌跌撞撞转身离开。
……
“这该死的姜晚漓,让她送个药怎么那么慢?”
顾玉白嘴上骂着,手里就拨了电话过去,可这一次姜晚漓没有接他的电话。
“姜晚漓现在敢不听话了?”他又是骂一句。
躺在客房沙发上的黎朵儿正犯胃痛,脸都痛白了,还为姜晚漓说话:“今晚下的雨太大了,她赶过来要时间。”
顾玉白压下怒火,将手机揣回衣兜里。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姜晚漓就靠不住。”他抱起黎朵儿,大步走出客房。
黎朵儿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玉白,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顾玉白笑道。
黎朵儿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眼里却浮起一丝冷意,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既然他不爱姜晚漓,那顾太太的位置就应该由她来坐。
姜晚漓隔天是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她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瞬间感觉到凉意。
她低头一看,身上非但一丝不挂还......布满各种事后痕迹!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有什么坍塌了,她成为了和顾玉白一样的人!
不,不对,是顾玉白要毁了她,要把她送上好兄弟的床。
那她选择做他好兄弟的后妈,也不是不可以。
……
“裴家太子爷回来了?不是说他当年遭遇不幸,双腿不能正常行走,他出国不肯回来了吗?”顾母孟静一脸八卦道。
顾东海:“他是裴家第一继承人,那么大的家业等着他掌管,他想不回行吗?”
孟静点点头:“说的也是,虽说他是个残疾,但身份摆在那里,谁都不敢瞧不起他。”
她眼珠子转了转,凑近顾东海面前问:“这裴家太子爷只是回来接管裴家?没有说成家什么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顾东海睨她一眼。
“他要是回来顺便找个妻子,我不得把我们家欣欣叫回来一起出席今晚的接风宴。”
顾东海立即明白她打什么主意:“我们女儿还在上大学,还不到嫁人的时候,再说了,那裴家太子爷什么人?会看上我们这些小门户的人?”
孟静哼一声:“这种事谁说得准?”
顾东海挥挥手:“你不要添乱。”
他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儿子顾玉白:“我打听过了,裴大少这次回来接管家族集团后,要做很多新的项目,其中就有珠宝这一块。”
他话到这里看了眼姜晚漓,微笑道:“我们顾家的珠宝设计在圈内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晚漓作为公司的招牌设计师,她的设计一直都是翘楚,所以今晚的接风宴,我希望你们能和裴大少谈上合作。”
顾玉白向来听从顾东海的话:“爸,我和晚漓会努力。”
顾东海的目光又投过来的时候,姜晚漓也出声:“我知道了。”
孟静瞥一眼儿媳妇,阴阳怪气道:“我说晚漓啊,这女人的事业不用做那么好,身为女人最重要的是为夫家开枝散叶,你和玉白结婚都有三年了,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你要是有问题,我帮你约最好的妇科医生看看......”
“妈,我和顾玉白永远不会有孩子。”姜晚漓打断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