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是男人!”
为了不失去依傍,沈念念不择手段设计江敏州。
男人却无动于衷,关键关头,为了白莲丢下她一人难受。
泪流过,怨有过。
沈念念所有的不舍,以屡次失望终结。
可当她提出离婚时,江敏州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看着沈念念无悲无喜的脸冷笑,“离婚,你休想!”
没有人知道,他爱了沈念念五年。
即使知道她和自己那个私生子弟弟彼此深爱过,也没想过放弃。
从结婚那天起,她就注定要一辈子冠以他姓!
“我有拿宝石的渠道了!”
话是这么说,但沈念念心头顿时一阵绞痛,她确实有资格在她面前炫耀,毕竟自己怎么争取也得不到的宝石,她轻而易举就夺走了。
“可求别人的,总没人家送的好。”
听到唐宁说的话,她随手端起桌上的香槟,淡淡说道:“怎么,野狗捡到了一根骨头,就要摇尾巴了吗?”
“那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唐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她紧紧盯着沈念念,寸步不让:“那样也好过你那个愚蠢的母亲,急不可耐地把公司双手奉送给男人。”
她接着说,语气里充满了恶意,“至少,我得到的利益是实打实的,不是吗?”
沈念念感觉心脏像被利刃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失去了理智,反手猛地朝唐宁脸上扇去。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遍了整个宴会厅。
沈念念狠狠瞪着唐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妈一个字,我跟你没完。”
唐宁捂着脸,正要反驳,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靠近,立刻泪眼婆娑,用满含委屈的眼神看向沈念念。
“江太太,我只是好心来打个招呼罢了。”她委屈道。
江敏州目睹这一幕后,走过来,直接对沈念念说:“道歉。”
“我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沈念念不知怎的,眼眶忽然一阵酸涩,但她很好地控制住了情绪,“是她嘴欠,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