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是京圈太子爷陆弘慎的未婚妻,却在他车祸瘫痪时另投他人怀抱。
所以当陆弘慎痊愈,为了报复提出和江家联姻时,父亲毫不犹豫将我这个私生女以“江清雪”的身份送了过去。
结婚三年,陆弘慎将他对江清雪的恨全宣泄在了我身上。
我就像他脚边一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
数九寒冬的天,我会被他命令穿着镂空礼服参加宴会,再把我扔进水池让我自己走回去。
知道我花粉过敏,他要我给他的情人布置玫瑰花海,差点我就死在了他们缠.绵的酒店房间。
凌晨三点,他醉醺醺回家,我也必须起床亲手给他做醒酒汤,他的衣食住行全都要我亲自动手,也不准仆人沾边。
名义上,我是妻子,实际上,我比他的保姆都不如,就是个随意他拿捏的玩意儿。
当他欺辱我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时,陆弘慎才幡然悔悟,却是跪在江清雪的面前痛哭认错,
发誓今后会待她如珠似宝。
……
八月十七号,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我按照他的喜好精心准备好的饭菜,其实也没有奢望他会回来吃。
晚上九点,我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陆弘慎嗓音冷锐:“来龙湖会所。”
……
我站在一堆玻璃渣面前,只觉得心脏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其实我嫁给他,也不能说完全是因为江家的逼迫。
我曾经,非常非常喜欢他。
陆弘慎跟江清雪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我,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甚至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
我的身份是江家的保姆,也是江清雪的输血工具人,她有很严重的地中海贫血,时不时的就要输血。
所以小时候,我被锁在江家楼顶,周围一点光都看不见,除了有人来给我送饭,抽血,我谁都看不到。
直到有一天,陆弘慎来江家玩,意外推开了那扇门。
看见病床上瘦弱的我时,他好像吓到了。
那时候的我就像是个被豢养在笼子里的猴子,又瘦又小一头黄毛,肤色苍白得可怕。
但他没有跑,而是好奇的一步步走过来,问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是做错事了吗?”
我很委屈。
我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
妈妈不要我了,转而攀附了更有钱的老男人,直接把我扔到江家。
爸爸对我这个私生女羞于启齿,如果不是因为我有用,他也早就扔掉我了,甚至可能恨不得我去死。
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只是忽然一下子哭了出来。
……
听他提到那个包厢,我顿时明白了。
大概是江清雪跟季博时在那边,他却将我认错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陆弘慎却更加愤怒。
求饶的话被他唇舌堵住,可是闻到那股酒味,我胃里翻江倒海,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陆弘慎的身体僵硬一瞬,然后一脸厌恶松开我。
我不在意他的嫌恶,也没心思在意,只觉得胃越来越痛,伏在浴缸边上干呕,眼前视线都很模糊。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他迈步走过来将我打横抱起,眉头深锁。
太不真实了,好像做梦一样。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我感觉胃越来越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我在医院。
鼻尖消毒水味浓郁,眼前也是一片雪白。
我努力想睁开眼,只能隐约看见身边坐着一道身穿西装的颀长身影。
是陆弘慎吗?
他能好心到把我送到医院还守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