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次见江望时,我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我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
最后一次见江望时,我说,
小舅,以后别再见了,我会忍不住S了你。
可他却说,年年,我宁可你S了我。
......
第一次见江望时,是我妈的婚礼现场,
那个司仪非让我说两句。
我看着小三上位的我妈,以及刚死了老婆就娶了我妈的梁景琛灿烂开口。
“那就让我们祝愿这对双向奔赴的奸夫奸妇地久天长!”
话音落下,现场唏嘘一片,
唯一的叫好声在此间就显得格外突出。
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披麻戴孝的少年鹤立鸡群的站在众人中间,笑着鼓掌。
……
2
低气压的共同生活了半个月后,梁景琛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成员就是我们四个貌合神离,各怀鬼胎的四人。
“小望,你俩尝尝今天的菜还合胃口吗?都是我按照你们的喜好做的。”
见我俩沉默不语,我妈笑着打起了圆场。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觉得我妈有一种魔力。
那就是无论多讨厌她的人,都会在相处中慢慢喜欢上她,除了小时候的我。
“挺好吃的,谢谢。”
“不好吃,下次别做了。”
江望和我同时开口,评价却是两个极端。
“不好吃我更要做,多试几次总能做出你爱吃的口味。”
我妈给江望和我夹了一筷子鸡翅,笑着说。
我怒了努嘴没说话,视线却不自觉地瞧江望撇去,
想看看被迫夸赞仇人的他是不是满脸屈辱。
可他神色却意外的平静。
……
3
我的交底有了作用。
就我俩在的时候,江望开始愿意跟我说话,不同于对我妈和梁景琛的彬彬有礼。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他时而讥讽的调侃我妈东施效颦,手粗糙的像大妈,却非得穿她姐爱穿的真丝。
偶尔也会愤愤地在每个月8号痛骂梁景琛忘恩负义,一个月连一次都不愿意去看他姐。
“为什么你每个月8号都要骂他,你姐是8号来大姨妈吗?”
江望的愤愤不平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杨年年,你还真是猪脑子,我姐是去年1月8号去世的,这是我姐的忌日。”
这回轮到我愤然反驳。
“有你这么纪念的吗?人家顶多是烧周年,你还月月纪念,对于女人而言,月月来的只有大姨妈!”
江望甩给我的只有一句:你顶多算个女孩。
我还想反驳,我妈却端着水果笑着走来。
我最爱的青芒果切成了刚好入口的块,
我不愿意听她的关心,却不经意间地瞥向了她的手,正如江望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