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森这次出差了整整半个月,我刚进别墅,就被他掐着腰扔到了床上。
他大概是憋得太狠,虽然平时在床上也野得我受不了,今天却格外凶,像是饿坏了的狼。
一开始我还有力气说话,到后来就只能咬着他肩膀:“是不是想我了?”
周景森没应声,只是咬着我的脖子,嗓音低哑磁性:“不是你馋坏了么?”
意乱 情迷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周景森目露不快,想将电话挂断,却在看见屏幕上的号码时顿住。
没等我回过神,周景森直接将我扔开,抬手示意我噤声,然后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
那声音温和宠溺,跟平时对上我时的冷淡一点挂不上号。
再加上周景森的态度,不用猜我也能想到,来电话的是我那个好继妹江语晨,周景森名义上的未婚妻。
我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打电话,那一头的江语晨不知说了什么,他牵起唇角,满脸笑意:“好。”
我很嫉妒。
当年母亲刚死,我那个白眼狼渣爹就带着江语晨跟她妈妈李琴湘进了门。
虽然说的是继女,可江语晨跟我爸长得不说是复制粘贴,也至少有七成的像。
她只比我小三个月。
……
李琴湘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了起来:“住口!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跟语晨比!”
呵,这就不装了?
我冷笑一声看向她,眼神嘲弄:“我当然没办法跟她比,一个婚内出轨生下来的私生女,说出去都让人恶心。”
“我不会去相亲的,要相你们娘俩可以自己去,反正,你们要比我更擅长讨男人欢心。”
李琴湘大概没想到我会忽然跟她这样争锋相对,一时呆住了。
再回过神,她咬着牙关扬手就想给我一耳光:“你给我住口!”
“江芜!你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名声都烂成什么鬼样子了,蒋明宽怎么也算是豪门少爷,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挑三拣四!”
“那你还记得,我的名声坏成这样,是拜谁所赐么?”
我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朝她勾起一个冷笑:“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完全没有痕迹,就查不到你身上了?”
李琴湘对上我冷浸浸的眼神,面色顿时有些苍白:“你,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甩开她就想上楼。
现在不是揭穿她的时候,我也暂时还没有那个实力和证据。
但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将她们对我做的,都一一还回去!
李琴湘看我要走,面色铁青,忽然冷嗤一声道:“你不去相亲,就等着你外婆被赶出医院吧,也不知道以她的身体,能撑得了多久。”
我猛然掐紧了掌心。
……
我在外面游荡了很久,不知道该去哪,也不敢回家。
浑浑噩噩般,我走到了外婆所在的医院。
现在不是能进ICU探病的时候,但我还是上了楼,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着她苍老的脸。
这些年周景森也给过我不少钱,虽然大部分被我用来找侦探调查妈妈的死因和当年的事,但我勉强还能负担得起医药费。
可是想给外婆转院,肯定会惊动江家。
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紧握着拳,只觉嘴里一股血腥味。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周景森打来的。
我定了定神接起,勉强装得若无其事:“怎么?周总不去陪你的心肝未婚妻吗?”
周景森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言简意赅道:“过来。”
我其实不太想这个时候见到他,可没等我想出拒绝的理由,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太子爷那个脾气我是知道的,要是现在我再打过去说句不,他恐怕就真不要我这么个金丝雀了。
我只能打车赶过去他家。
刚走进别墅,我就看见他冷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眼神裹着寒意,似乎心情不佳。
谁惹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