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大的校庆晚会上,贺君君拉着叶心怡穿过人群来到舞台的前,指着台上的男人说:“你看,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我舅舅,怎么样?帅吧?”
叶心怡抬头看过去,男人站在舞台上,白衬衫西装裤,左手腕的袖口微微卷起,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了两颗,身形高大挺拔,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质。
隐约感觉台上的人余光撇过来,叶心怡转过头说:“嗯,是挺帅的。”
校庆晚会结束后,贺君君捧着一束花带着叶心怡到了后台,见到了她口中的舅舅贺言,贺君君乖巧的把花递给他,“舅舅。”
“嗯。”贺言点点头,随手拿过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有司机过来接你吗?”
“我妈今天有事,司机被她叫过去了。”
贺君君挽着叶心怡的胳膊,讨好的说:“可能是知道舅舅要来我们学校演讲,所以不担心我没办法回去。”
贺言轻声笑笑,转头去看自家的外甥女,视线却落在她旁边没说话的女孩身上,她安静的站在那,齐肩的短发随意的搭在肩头,右边的头发被她夹在耳后,有几缕发丝随意的散落在颊边,一身白色连衣裙,透露着清纯韵味。
发现他看了一眼叶心怡,贺君君连忙介绍,“这是叶心怡,我好朋友,是艺术班的。”
贺言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看了一眼屏幕,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叶心怡和贺君君一同出去,就听她说:“舅舅,学校放假了,可能还要麻烦你帮忙把心怡也顺便送回去。”
贺言没说话,显然是应允了。
两人坐在了后排,叶心怡刚好坐在右边,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可以看到贺言的侧脸,他正在打电话。
六月的天气有点闷热,车里开了空调,除了呼呼的冷气声只有他偶尔低沉的男音。
贺君君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感觉今天舅舅特别好说话。”
……
祝晴是用了全力的,尽管叶心怡稳住脚下,胳膊肘还是撞到了桌子,疼痛连带着酥麻的感觉瞬间冲了上来。
“你好好的对孩子动什么手?”宋庭之扯着祝晴的胳膊喝令一声,随即过去查看叶心怡的伤势。
胳膊没有流血,但是整个胳膊肘都红了一大片,估计明天也要有淤青了。
“孩子?”祝晴冷笑,“你把她当孩子,她可没把你当成自家人,不然也不会不管你的死活,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也就李总对我们公司订单的需求最大,她放了人鸽子,还会和我们合作吗?”
闻言,叶心怡抬头看着她,质问道:“所以,你就让我和那个李总约会?好促成你的好事?”
叶心怡见过那个人,长相丑陋,看她的眼神都色眯眯的,如果真的和他单独出去,恐怕也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这种有前科的,人家看上你才是你的福气,不然你打算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在我们家养老吗?”祝晴怒指着叶心怡说道。
叶心怡轻声一笑,拿上被甩落在地上包,“放心,我没有打算在你家养老,下学期我就搬出去。”
说完,直接上楼去了。
“你……”祝晴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转头把矛头指向宋庭之,“这就是你的好侄女?”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宋庭之怒斥一声。
叶心怡上楼关上门,将楼下的争吵声隔绝在门外。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整条手臂还有点发麻,不过不影响什么,只是这段时间都要穿长袖衣服遮盖一下了。
走到床头,从最底下的抽屉打开,拿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报纸,最上面的是一条财经新闻。
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就在正中央,这个人就是贺言,言必行集团的老板,也是海城最炙手可热的有钱人。
……
弹出来的信息寥寥无几,关于他的介绍只是言必行的老板,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和她所得知的消息相差不了多少。
轻声叹了一口气,关上手机闭眼睡觉。
早上八点,叶心怡起来下去吃早饭,祝晴和宋庭之都在,见到她下来,宋庭之先和她打招呼,“起来了?放假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
祝晴白了一眼只当做没看到她,叶心怡没理会,自己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锅里只剩下小半碗的粥,其余什么都没了。
“不用看了,不知道你在不在这吃,就没做你的份儿。”
祝晴的声音传过来,叶心怡没放在心上,将锅里剩余的粥倒在碗里一口便喝完了,放下碗准备上楼。
“我让人再做点吃的给你?”宋庭之问了一句。
“不用了。”
祝晴已经瞪着宋庭之,嘀咕一声:“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要献殷勤?”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祝晴切了一声,转身回房换衣服去了。
还好昨天和贺君君在学校的小卖部买了点面包,叶心怡也不至于饿肚子。
放假第一天,她没什么事,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也没人来打扰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下午突然犯困,直接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给吵醒的,是杜宣。
……